她面前好像有画面在闪烁,却不清楚。
恐惧再一次袭来,风雪,天空白茫茫的。
那个身影,模糊,由近及远。
……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王秀英颤抖着,目光惊恐的甩开林薇伸过来的手。
她不想回忆从前,她就知道现在很好,她有李学军排长,她有金鹿,她有独立排所有的兄弟姐妹。
一双温热的手,一个结实的胸膛。
熟悉的味道,让她颤抖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
“别怕,有我在,没事。”
抬头,看见金鹿被阳光衬托的硬朗的脸部轮廓。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衣服里,深深呼吸他衣服上的味道,像个遇到危险顾头不顾腚的飞龙。
金鹿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柔的像在哄一个孩子。
目光冰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你们是谁。”金鹿不卑不亢。
声音沉稳。
手心里却都是冷汗,他有一种不祥预感,他愿意用生命呵护的东西很可能被人抢走。
就像小时候那个村长家儿子从他手里抢走那颗红宝石一样的透明石头。
林雪梅和林薇也在看金鹿。
这孩子冲过来的时候,那种不顾一切的样子让两个人心里暖了一下。
但是,随后又摇头。
因为这个孩子看起来太普通。
一个普通人,未来的日子也就是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活着,那么,她当年用生命搏出来的一切意义何在。
王秀英未来不能留在这里,她是她一个老革命的女儿,她要给她更好的未来,她会有更门当户对的爱人。
金鹿用一股子保护妻子的责任硬扛着对面偷过来的审视的目光,
然后毅然决然的和他们对视。
面前的两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尽管她们表现得很低调,平易近人,可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场不是装出来的。
和——和李学军排长有点像,是那种可以硬刚团长的存在而不落下风。
“你们——是谁。”
他让声音尽可能沉稳。
他现在是王秀英前面的那堵墙,那把伞,在她没同意之前,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我是她母亲,那个是她姐姐。
我找了她很多年。”林雪梅的声音柔和。
“感谢你们照顾她,我会尽我所能感谢你们。”
金鹿回头,看王秀英:“姐,你怎么想。”
他的心沉下去,感觉刚刚得到的又即将失去,
老天爷对他太苛刻,太吝啬,太不近人情。
他咬着牙,尽力让自己从容,不是故意坚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