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先别动。”
赵姨和等在门口的医护人员惊了一下,赶忙停下动作。
“陆小姐,把刀放下,小心伤着人。”赵姨慌张提醒。
陆林溪没有理她,只把刀指向医护人员:“我要查你们的工作证。”
医护人员倒是配合,他们将工作证取了下来,递给陆林溪。
陆林溪接过工作证,仔细检查过后,总算勉强安心了些。
她让开身子,一边带着医护人员入内,一边把能想到的信息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我妈在里面,她中途醒过一次,又昏过去了,她短暂缺氧过,手臂可能骨折了,不确定有没有内伤,除此以外....”
陆汀兰被抬上了担架,朝外走去。
陆林溪紧紧跟在她身边,一边抹眼泪,一边紧攥着水果刀,时刻警惕观察周遭。
抵达一楼客厅。
看到黎穆远,陆林溪瞬间如炸毛的猫一般,当即进入戒备状态。
跟她比起来,黎穆远简直不要太松弛,他冷冷睨着她:“陆林溪,管好你自己,不该做的别做,不该说的别说,要是蠢到把事情闹大,谁也救不了你们。”
赤裸裸的威胁冰冷地砸在了陆林溪脸上。
陆林溪攥着刀的手不断收紧,看向黎穆远的眼神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医护人员和赵姨僵在原地,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去吧。”
黎穆远发话之后,医护人员和赵姨才敢迈步离开。
陆林溪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在黎穆远眼里,她们母女,犹如蝼蚁,随手就能碾死。
更可怕的是,她和她母亲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无论被黎穆远如何对待,都只能咬牙吞下去。
也正因如此,黎穆远才会在家暴被发现之后,毫无悔过之心,甚至敢继续扬言威胁。
陆林溪紧咬着牙,眼泪掉得汹涌,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后知后觉和一无是处。
坐上救护车后,赵姨将她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发丝凌乱的狼狈模样看在眼里,溢出阵阵心疼。
“孩子,你受苦了。”
一声宽慰,击垮了陆林溪的所有心理防线,她抱紧赵姨,嚎啕大哭,边哭边喊:“我不会放过他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妈?赵姨,我妈受了好重的伤,我好害怕。”
赵姨摩挲着她的后背,不停安抚:“没事的,医生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不会有大碍,你不要怕。”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