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陆林溪刚挂上水没多久,整个人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身体不停下坠,闭眼之前,她只意识不清地喊了声:“妈....”
等陆林溪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陌生的一切,几秒钟后,忽然反应过来,她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满眼惊慌,掀开被子就往外冲:“妈!”
赵姨正好从外面进来,看到陆林溪,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陆小姐,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陆林溪眼泪掉得汹涌,她紧抓着赵姨的手,带着哭腔:“我妈呢?我妈在哪?”
“别着急,你妈在隔壁病房,医生给她的伤口做了处理,所幸没有大碍,只是手臂轻微骨裂,人有些发烧。”
赵姨话说得轻松,实则心疼得直抹眼泪。
陆林溪睡着那会儿,她去看过,陆汀兰新伤盖旧伤,身上恨不得没一块好肉。
“我要去看她。”
陆林溪说话间,又要往外走。
赵姨赶忙拦住她:“地上凉,你穿了鞋再走,夫人就在隔壁,晚去一会儿也不会有事,倒是你,医生说你受了很大的刺激,需要好好将养,你可千万要稳着心态。”
说着,赵姨蹲在地上,取来一旁的拖鞋套到了陆林溪脚上。
“陆小姐,夫人还在睡觉,你待会儿过去一定要保持安静,别吵醒她。”
“好。”
陆林溪点头,吸了吸鼻子,极力稳定情绪。
陆汀兰的病房就在隔壁。
陆林溪看到她的第一眼,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陆汀兰脸色白得可怕,脖颈处的青紫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眼,手臂被纱布和夹板缠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陷在白色的枕头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小心翼翼地掀起了陆汀兰的衣摆,身后的赵姨见状欲要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陆汀兰的腹部、腰侧、后背,新旧交叠的伤痕赫然映入眼帘,青紫、黄褐、淤痕层层叠叠,扎得人眼睛发疼。
陆林溪用力咬着后槽牙,才没哭出声来。
赵姨轻轻拍了拍陆林溪的肩膀,以示安慰。
陆林溪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睛红得不成样子。
赵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觉这些安慰实在苍白,便索性闭了嘴。
确认过陆汀兰的情况后,陆林溪不发一语地拽起了赵姨,带着她离开了病房。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