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溪的脸色抑制不住的难看:“被谁取走了?”
小护士又看了眼电脑屏幕:“是一位叫孟令则的先生。”
孟令则....
陆林溪的瞳孔急剧收缩,孟令则是黎穆远的助理之一,主要负责黎穆远的私务和对外联络,甚少在公司坐班,她只见过一两次。
想到这儿,陆林溪的心又沉了几分,她急声道:“麻烦把这些单据再给打一份出来。”
话音落下,她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护士拒绝。
但好在,小护士只道了句:“请稍等。”
陆林溪的手指蜷了蜷,一双眸子眨都不眨地盯着小护士,单据被陆陆续续打了出来,一切都很顺利。
但就在单据全部打印完毕,即将被送到她手中时,变故发生了——
一个护士长打扮的女人急匆匆地冲了过来,一把夺过小护士刚刚整理好的单据,怒声道:“你干什么?”
“那位女士是患者家属,她想再要一份单据。”
小护士不明所以地看着护士长。
护士长草草翻了两下,随即一把将单据撕碎:“跟你交班的人没说清楚吗?谁允许你把单据给出去的?”
小护士懵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从看到护士长的那一刻起,陆林溪就已经升腾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她第一时间冲向护士台,企图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能证明陆汀兰被家暴的证据变成了一堆碎纸。
“你干什么?”
陆林溪气得红了眼,猛地扑上去,欲把单据抢回来。
“患者家属,这里是护士台,不允许外人入内,请出去。”护士长冷脸看着陆林溪,厉声呵斥。
“你给我。”陆林溪不管不顾,企图把她手中的单据碎片抢回来。
但还没等陆林溪有进一步动作,不知从哪,冲过来两个穿着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一左一右牢牢钳住了陆林溪:“陆小姐,请不要在这里闹事。”
陆林溪瞪大了眼,目露惊恐。
根本不给陆林溪反应的机会,二人强行拖拽着陆林溪朝病房走去:“陆小姐,请回病房好好休养。”
陆林溪满眼惊惧:“放开我,你们是谁?放开我!”
二人置若罔闻,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
陆林溪只能把求助的视线落在护士台的小护士身上:“帮帮我,你们帮帮我。”
小护士明显动了恻隐之心,但还不等她有动作,护士长就已瞪了她一眼,以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