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反复掂量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笃定:“刘先生,他们不是来投奔的,他们是在替自己买一个未来的位置。”
“他们在大明已经没机会再往上走了,但吕宋有。他们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他们自己。”
刘养正站在书案前面,微微点了点头:“殿下说得是,那些富商豪绅,愿意把家底都砸进来,是因为他们算得清这笔账——在大明,他们的银子再多,也不过是一介商贾。”
“可到了吕宋,他们就是开国功臣,世世代代的子孙都能跟着享福。”
朱宸濠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刘养正脸上:“那就让他们把银子砸进来,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他们是商人也好,是读书人也好,是农户也好,是工匠也好——只要愿意来,愿意跟着本王走,本王就收。吕宋那片地大得很,装得下所有人。”
他停了一下,声音微微沉了一分:“告诉他们——愿意投资银两的,本王到了吕宋之后,给他们封一个世袭勋贵的位子。”
“刘先生,这句话要传出去。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知道——本王不是在画饼,是真的给。第一批跟着走的人,本王不会让他们白跑一趟。”
刘养正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他听懂了宁王的意思——世袭勋贵之位,免税免役,那就是变相的封爵。
在大明国内,一个商贾就算再有钱,也摸不到爵位的边。可在吕宋那片全新的土地上,第一批跟着去的富商豪绅,就能拿到一个世世代代享受特权的身份。
这个诱惑,比什么天花乱坠的许诺都管用。
“臣明白了。”刘养正微微躬身,“臣会把这句话传出去,让整个南昌城、整个江西、乃至整个南直隶的人都听到。”
消息传出去之后的第三天,宁王府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从南昌城里的富商,到九江来的船主,从赣南来的地主,从抚州来的布商,从吉安来的铁匠,从临江府来的药材商。
各种各样的人,揣着银票、揣着地契、揣着商号的账本,涌进宁王府的大门,开口第一句话都是:“草民愿随殿下出海。”
朱宸濠来者不拒,银子收下,人收下,承诺也一并许下。
他的书房里挂起了一幅巨大的舆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吕宋岛的地形和港口。
每天傍晚,他都会站在那幅舆图前面,看着那些红点,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一批新的人名和数字。
而与此同时,在数千里之外的宁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