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地上,声音沉稳而清晰:“这些境外封国,朕大致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近陆封国,如安化王的安南,与大明有陆地接壤,或者可以通过陆地抵达。”
他的竹枝在真腊、老挝、八百大甸、暹罗、缅甸的位置上依次点过,“这些地方与大明南疆相连,从云南或广西出发,陆路可达。”
竹枝转了一个方向,落在那些散布在海面上的岛屿上:“第二类是远海封国,如宁王的吕宋岛,需要通过船只抵达。爪哇、渤泥、苏门答腊、满剌加,都属于这一类。”
他的竹枝在渤泥的位置上停了一下:“这些地方的面积,基本都相当于大明一到两个省的大小。”
“渤泥的面积约莫相当于两个省,爪哇也差不多,苏门答腊稍小一些,约一省有余,满剌加面积最小,但也有大半省之地。”
“无论选择哪一个,都足以容纳数百万甚至上千万人口,将来足以发展成为一个不错的藩国。”
襄陵王的目光落在渤泥的位置上,他的手指在地图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那片土地的纹理。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心里默默估算着那“两省之地”的分量。
两省,如果按照大明的省来算,那就是南北跨度的数百里,东西横贯的数百里,足够安置几十万户人家,足够建起十几座城池,足够养活上千万人口,也足够让一个藩王世世代代都享有足够的空间来施展手脚。
楚王的目光则落在了真腊的位置上,他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但那种皱不再是困惑,而是正在权衡利弊时的专注。
他在心里想——真腊与安南相邻,与大明接壤,如果选择真腊,那他就是陆地上的藩王,不需要跨海,不需要面对海上风浪和未知的航程,但他也要面对陆地上的邻居,比如说西边的暹罗和北边的安南。
朱厚照没有催促他们,他收回青竹枝,负手站在地图旁边,等着两位长辈自己消化那些信息。
日光从南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图上,将那些用细笔勾勒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色,像是一幅正在被缓缓展开的画卷。
暖阁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地龙里炭火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襄陵王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在心里把所有选项都过了一遍之后才开口的从容:“陛下,老臣如今老眼昏花,看不清这些藩国之地,不知陛下觉得老臣应该选择哪个藩国之地?”
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