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老老实实给沈飞当队员,他们也没有半点犹豫。
何志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沈飞这个家伙,到底对这帮人干过什么?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冷山等了一会,忍不住皱眉问道:“何副部长,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何志远回过神,立即坐直身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晚上,你们在总参招待所休息。”
“明天一早,总参统一安排,你们前往羊城军区南国利剑训练基地报到。”
“到了以后,具体训练和人员安排,全部听沈飞同志的。”
六个人同时站起身,抬手敬礼:“是!”
整齐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何志远看着面前六个人,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彻底消失。
至少不用挨揍了。
……
翌日上午。
岭东,东澜县。
一场覆盖整个县城的大抓捕,仍在继续。
从天刚蒙蒙亮开始,一辆辆军车和警车便不断驶出临时指挥部。
县公安局。
县卫生院。
青湾码头。
货栈。
运输队。
还有散布在县城各处的赌场和走私窝点。
过去4年里,所有跟吴德海有过来往的人,全部被列入调查范围。
每一份口供背后,都能带出一串名字。
每翻开一本账册,便会有人被当场控制。
那些曾经替吴德海通风报信、修改档案、运送走私货物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被军人和公安从家里、办公室以及码头带了出来。
整个东澜都沸腾了。
街道两边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
每当押送嫌疑人的车辆经过,人群里都会响起一阵激动的议论。
有人拍手叫好。
有人挤在人群里,红着眼睛流泪。
还有人追着军车跑出很远,直到车辆消失在街道尽头,才停下脚步。
过去没人敢提的名字,现在终于有人敢当街说出来。
过去被压在抽屉里的举报信,也被一封接着一封送进了临时指挥部。
县公安局门口刚刚设立举报点,队伍便从院子里一直排到了街边。
码头工人。
船工。
货栈伙计。
还有这些年因为走私团伙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家属。
有人带来了藏了几年的货运单据。
有人拿出了从海边捡到的弹壳。
还有人只是想把自己亲眼看见,却憋在心里很多年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
不是他们以前不知道。
一个普通百姓站出来,可能第二天就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