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从您看到这封信开始,正式计时。”
作训场上逐渐安静下来。
沈飞接过信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梢便轻轻动了动。
信纸最上方写着三个大字。
请战书。
再往下,是更加醒目的4个字。
零号小儿。
站在旁边的雷大鸣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大:“这六位首长是准备造反?”
向南也有些难以置信:“他们真这么写?”
沈飞没有回答,直接把信递了过去:“念。”
向南接过信纸,看了看周围的十三太保和40名新队员,又看向沈飞:“在这里念?”
“念。”
向南只能清了清嗓子,大声读道:“请战书。”
“零号小儿,见字如面。”
第一句话出口,作训场上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古怪。
40名新队员一个个挺直身体,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沈飞身上瞟。
向南继续念道:“听闻总参欲命你为队长,令我等六人为队员。”
“论本事,你确实有两下子。”
“过去交手,我等也确实吃过几次小亏。”
“可你凭着几次侥幸得胜,便想让我等见面低头,恭恭敬敬喊你一声队长。”
“你也配?”
作训场上彻底安静下来。
雷大鸣的嘴角已经开始抽动。
何志远的脸色则一点点黑了下去。
向南硬着头皮往下读:“今日,我等六人已经进入白云山。”
“自你见信起,以三日为限,不分昼夜,不限地点,我等必将你生擒。”
“十三太保尽可护你,南国利剑全员也任你调遣。”
“免得输了以后,埋怨我等六人欺负你一个。”
“我等若败,从此甘愿奉你为队长,任你驱使,绝无二话。”
“你若被擒,便将队长之位让出来。”
“至于谁来当,等抓住你以后,我等再行商议。”
“若是不敢应战,也不勉强。”
“只需换上女同志的衣裳,站在南国利剑营门前迎接。”
“我等见你如此能屈能伸,依旧敬你3分。”
队伍里终于有人没能憋住。
噗嗤——
笑声刚刚响起,又立即消失。
那名新队员迅速收起表情,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向南停顿了一下,念完最后几句:“若敢应战,请于午时之前,放一发红色信号弹为号。”
“响箭、韩卫东、冷山、高振海、许镇江、秦川。”
“另:此次只比抓人,不许比酒。”
最后一句出口,雷大鸣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