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女子端着茶盏走入书房。
她叫秋莹。
名义上,是楚欣然的贴身侍女,实则替她统管城主府内外情报与军令。
秋莹将茶盏轻搁在长案边,目光顺势扫过那张英雄帖。
“花城离咱们虽远,但如果快马加鞭,六七日也能赶到。”
“全职业挑战赛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城主大人就算只是去看个热闹,也顺理成章。”
楚欣然端起茶盏,拂开水面热气。
“谁说我想去了?”
“您不想去?”
秋莹眨了眨眼,伸手拿起英雄帖,当着她的面翻了个方向。
“那这张帖子送来以后,您怎么盯着它看了快半个时辰?”
楚欣然抬眸扫了她一眼。
秋莹立刻把英雄帖放回原处,低头捋平纸页上微不可察的褶皱。
“奴婢只是觉得,城主大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难得有这样的盛事,出去走走也好。”
楚欣然没接话,只有茶盏里的热气缓缓升腾,模糊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
片刻后,她将茶盏重新搁回桌面。
“他如今已是大汉国新晋的花城公。”
“如今的花城威名远扬,小南域各城提到周公,谁不高看一眼?”
说着,她垂下眼帘,指尖沿着杯沿缓缓摩挲,语气微沉。
“而我,只是个小小的洛城城主。”
秋莹闻言,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微微抬高,似是在为楚欣然鸣不平:
“旁人爱怎么想,让他们想去。”
“城主大人做事,何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况且依我看,周公绝非薄情之人。否则当日又何必让飞云鹤带回那么多紫玉琉璃果,还塞了一部黄金级功法在内?”
说到这里,她目光不由自主移向窗边的飞云鹤。
飞云鹤察觉到眼神,也抬起脑袋瞅了她一眼,而后又把长颈缩回翅膀下,调整了一下身子,重新眯起眼睛假寐。
秋莹好似回到想了不堪的过去,声音跟着低了几分。
“那天飞云鹤把您带回来时,府里的医师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您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气息弱得连探灵石都照不亮。若无那些紫玉琉璃果和《建木通天典》……”
“都过去了。”楚欣然轻声打断。
秋莹抿了抿嘴,终究没再继续往下说。
楚欣然重新看向桌上的英雄帖。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薄情寡义之辈。”
“可他若真想邀请我,就算不知洛城坐标,也能发条微信。”
“然而自上次以后,他再没发过半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