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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飘抱着军功册上前。
“都考虑清楚了!”
“这是殿下给你们最后一次退出的机会。”
“今日留下,以后再收别人的银子,给别人卖命,可就别怪绣春刀不认人。”
王丰飘抬起一只手。“本指挥使再教你们一个经验。”
院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李承泽也朝他看去。
王丰飘站得更直了。
“曾经也有人许我富贵,让我另投明主。”
“那人讲得很好听,说只要我背叛殿下,便可入主朝堂核心。”
“可本指挥使心里清楚,那些东西都是虚的。”
他说到这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你今日能为了富贵背叛旧主,明日便能为了更多富贵背叛新主。”
“人家用你,也会防着你。”
“等事情办完,最先被抛出去顶罪的就是你。”
“墙头草的人走到哪儿都让人瞧不起。”
最前面几名锦衣卫听得认真,他们没读过多少书,可这番话不难懂。
“咱们做人,能力可以没那么强。”
“案子不会查,可以学。”
“字不认识,也能去学堂慢慢认。”
“可心里得有一杆秤。”
王丰飘拍了拍胸口。
“你们今天得到的富贵,是你们以前的行为换来的。”
“你们敢跟北蛮人拼命,敢跟叛军交手,所以才有军功,才有身上的飞鱼服。”
“以后要是做错了事,那些行为也会把富贵带走。”
“认真办好自己的差事,不拿不该拿的钱,不杀不该杀的人,不冤枉每一个好人,也不放过每一个坏人,这才是富贵的根。”
王丰飘停了片刻,又觉得还差一句。“都回去好好考虑,这便是本指挥使想跟你们讲的话!”
八百人同时抱拳。“谨遵指挥使大人教诲!”
王丰飘满意地点了点头。
身旁突然响起掌声。
啪啪!
他转过头,发现李承泽正在鼓掌,脸上顿时堆起憨笑。“讲得不错。”
王丰飘嘻嘻一笑,摸了摸光头。
“都是臣跟着殿下以后,慢慢悟出来的。”
“以前臣也不懂,天天混日子。”
“现在臣明白了,做人要有坚守。”
“行了,再讲下去要拍马屁了。”李承泽抬脚往值房走。“这两日调两百人出来,本王要带去江南,剩下的人,处理京城各项事务,以及调查中毒案,把幕后黑手给本王揪出来。”
王丰飘立刻跟上。“得令!”
他答完才想起追问。“殿下要去江南做什么?”
“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