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走!”
……
陈郡谢氏嫡系谢府。
花厅里摆了一桌酒菜。
谢临川已经换去被抓时穿的长衫,身上那几处擦伤也涂了药。他端起酒盏,朝周、沈、顾三位老先生躬身行了一礼。
“此次能从太子手中脱身,全靠三位先生仗义执言。”
“临川敬三位一杯。”
三位大儒坐在上首,受了这一礼。
周老先生抬起手。“小小事情,何足挂齿。”
沈老先生端起酒盏。“太子胡乱抓人,我等身为读书人,总不能装聋作哑,临川,你平日修桥铺路,救济灾民,江宁府哪一个百姓不念你的好?”
顾老先生跟着点头。“我们帮你,便是替江南士林讨一个公道。”
谢临川仰头喝完杯中酒,又朝三人行礼。“这对于三位来说,是小小事情,但对于我谢临川来说,却是天大的事情。”
三人连连摆手。
“真的没什么。”
“临川,你太客气了。”
“若再讲这些见外的话,老夫可要走了。”
话是这么讲,三个人没有一个起身。
谢临川放下酒盏,抬手拍了两下。“为了感谢三位,谢某亲自选了几件礼物,都是三位平日喜欢的东西。”
六个小厮排着队走进花厅。
前三人各自捧着一件东西。
第一人怀中放着一只木匣,里面装着前朝大儒批注过的孤本。
第二人双手托着一卷古画,据说是几百年前的名家真迹。
第三人捧着一只漆盒,盒盖尚未打开,已经能闻到沉香的味道。
后面三名小厮,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箱子。
三位大儒看了一遍,谁也没有急着伸手。
周老先生率先皱眉。
“临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已经讲过,我等帮你,是为了公义。”
沈老先生也将脸沉了下来。“送些笔墨书卷便罢了,这些东西太过贵重,我们不能收。”
顾老先生盯着装沉香的盒子,多看了两眼,随即也摆起手。“收回去吧,老夫若是收了,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们替谢家发声,是为了这些东西。”
谢临川笑着抬手。“自然不是如此,但这是我该做的。”
他走到后面三名小厮面前,依次打开木箱。
箱盖掀开的瞬间,三位大儒全看了过去。
每只箱子上层都铺着金条。
码得整整齐齐,没有半点空隙。
谢临川从第一只箱子里取出两根金条,露出压在下面的纸张。
“底下还有百亩良田的地契。”
“另外放了一点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