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见了,您保重。”
李秋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保重,这边的事,见机行事。”
俞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李秋转身走向院门,老黑和几个亲兵装扮的脚夫正把最后的几口箱子往车上抬,云烟和孩子们她们已经上了第二辆马车。
李秋爬上第一辆大车的车辕,坐在孙把头旁边。
“爷,走?”
“走。”
鞭子一甩,骡车晃了晃,吱吱呀呀地动了。
车队沿着巷子鱼贯而出,汇入通往北方的官道。
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田野和村庄都笼在一片淡青色的薄纱里,看不真切。
李秋坐在车辕上,大路在面前铺展开去。
山东还远得很。
但他已经不急了。
路在脚下,家人在身后。
走下去就是了。
于是乎,嘴里开始哼起了小曲。
孙把头一听,嘿嘿一笑,“您比秦淮河的娘们唱得还好听。”
~
与此同时,应天城。
凉国公府已经被应天府的差役们围了起来。
昨天的大火,几乎把后院烧没了。
整个一片黑乎乎的,看起来惨不忍睹。
谁能想到,那个得无上恩宠的凉国公,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除了李秋的仇家,还有一些嫉富的人,这类人不管你有没有得罪他,反正只要比他强的人落了马,心里就叫好。
李景隆其实昨天下午就来过一次。
他亲眼见到锦衣卫从废墟中找出来烧得灰白的骨头。
那些骨头经过太医院那边来验证,确定了人数。
也就是说,李秋一家子,真被大火给烧了。
李景隆不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他觉得,二哥既然能提前做出判断,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可是,昨天事情太急,急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
李景隆想着想着,身子忽然踉跄。
他不敢往下想。
“二丫头!”
身后传来常茂的声音,“老夫人这事……!”
“停。”李景隆抬手打断,“这事,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我媳妇说,那是她的母亲!”
“我……”
常茂只觉得自己很衰,让李秋自焚,打乱了陛下的计划,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李景隆的岳母自杀在面前。
他和李景隆关系好,如果有机会,他万不可能让对方自杀的。
谁知道,谁知道李秋一家子都是硬骨头。
李景隆此刻心烦意乱,不想和常茂多说什么,摆了摆手,迈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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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失算了。”
朱元璋坐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