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归真境以下的人,去摧毁附近能找到的每一座祭坛。”
玉简的光芒熄灭了。
李金水把玉简放回怀里,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火灵儿已经站在了他旁边,叶无痕也从偏殿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柄刚换的新剑。
沧澜剑宗剩下的弟子们正三三两两地从各处走出来,有人手里攥着一张刚画好的祭坛分布图,有人在低声讨论着哪里可能还有未被发现的祭坛。
“你呢?”李金水转头看向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已经把剑插回了鞘里,正扶着剑柄站在台阶上,左臂那道焦黑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没有回答李金水的问题。
李金水看着他:“你伤成这样还要去?”
“我不去。”太上长老说,“你一个人也不够。”
李金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别的。
风从破损的殿门外灌进来,吹动廊檐下残余的布条翻卷了一下。
太上长老站在台阶上,身后是裂开的石柱和倒下的门板,他拄着剑柄,他的目光越过李金水的肩膀,望向北方万灵渊的方向。
远处天际线尽头,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光芒像被点燃的煤炭余烬一样低低地压在天边,不亮但很沉,像一口被架在火上的锅,锅底已经在发红了。
…….
李金水带着太上长老回到联军驻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驻地设在寒渊宗废墟外的一片开阔地上,临时搭建的帐篷和灵光屏障错落分布。
地面上的碎石被粗略清理过,留下被踩实的黄土和草根。
脉主站在驻地中央那根尚未倒下的断柱旁边。
看了一眼太上长老身上那几道翻卷的伤口,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朝旁边招了一下手,让药师过来处理。
太上长老没有推辞,在断柱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把裂开的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整条渗血的左臂。
药膏敷上去的时候他面不改色,像在用别人的胳膊。
李金水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驻地里的归真境身影。
大师兄纪无咎正从南边的方向走回来,衣袍上沾着灰和干涸的血迹,步伐不紧不慢。
二师兄杜青峰从远处的一顶帐篷里走出来,嘴里还在嚼什么东西,左右张望着。
三师兄周云霆比他先到,靠在一辆灵车旁边,正低头擦剑。
太上长老的伤口在药膏和灵光的双重作用下正在缓慢收合。
他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眼睛依然闭着。
驻地中央有人影陆续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
太虚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