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省得我们再找你的藏身之处。”
他往前迈了一步,虚空在他脚下炸开一道裂缝,裂缝边缘翻涌着紫色的电弧。
他开口的时候声如洪钟,带着一股直来直去的暴躁:
“一句话,打不打?”
血劫魔尊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拳头上:
“打?当然要打。”
他目光扫过五人,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你们确定要在这里打?万灵渊已经塌了,再打下去,整个沧溟州都得沉下去。你们天道盟不是最在乎这块地方吗?”
昆仑圣主开口了,往前踏了一步,长戟握在手中,戟尖朝前:
“血劫魔尊,天道盟的大地经不起第二次造化境之战,”
他顿了一下,
“敢不敢,入虚空深处,你我六人,真正打一场?”
魔尊的面容在暗红色光芒中浮现,锦袍翻飞,嘴角带着一丝尚未消尽的弧度:
“入虚空深处?你们五个,要跟我打一场?”
他的目光扫过太虚圣主、瑶光圣主、混元圣主、玄黄圣主,最后落在昆仑圣主脸上,
“好。正合我意。我刚复活,也想试试你们五个,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暗红色的光芒从他脚下炸开,把整片天穹重新烧亮了一瞬。
他一步踏出,没有飞向高空,而是朝着脚下的方向——
穿过云层,穿过空间壁膜,穿过一层又一层被灵光灼透的大气,最终沉入了沧溟州上方的虚空深处。
虚空深处没有光,四面八方是翻涌的空间乱流和碎裂的虚空碎片,乱流中翻涌着银白色的灼光。
远处有裂缝在不断地裂开又合拢,每一次开合都带起一阵可怖的嗡鸣声,像有东西在很远的地方互相撞击。
这里没有地面,没有上下之分,只有无尽的空间碎屑在周围翻涌,被乱流裹着朝不同的方向推去,没有固定的轨迹。
血劫魔尊停在这片虚空的中央,暗红色的光芒在他周围铺开,像一层被点燃的毯子铺在碎裂的空间碎片上。
五道身影次第落下,在他对面一字排开。
太虚圣主在最前,剑未出鞘,衣袍静止如冰。
瑶光圣主在侧,抱琴而立,长发在虚空乱流中缓慢飘动,指尖悬在琴弦上方。
混元圣主活动了一下拳头,雷霆在指缝间跳动着。
昆仑圣主长戟拄在身侧,戟尖朝下,面容冷峻。
玄黄圣主站在最远处,玄黄塔在头顶缓慢旋转,塔身各层依次亮起。
太虚圣主开口:
“你积攒了三千年的底蕴的确让你战力惊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