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抽屉,从里头抽出一张空白信笺铺在案面上,又顺手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饱墨。
“不是想要生财大计么?”
他左手圈着她腰没松开,右手执笔悬在纸面上方,偏头含了一下她耳垂,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漫下来。
“我给你写一个。”
说罢,笔尖落在纸面上。
他一手环着她腰,一手运笔,苏软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趴在他胸口,歪头去看他写什么。
晏沉真是手好看,字儿也写得好看,一笔一划都利落硬朗。
不过须臾片刻,密密麻麻的生财大计便已华丽丽铺了满纸。
写完后他将笔搁下,偏头在她发侧落下一个吻,笑着问她。
“看懂了?”
苏软将那张纸拿起来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不明觉厉。”
晏沉闻言满意地笑了一声。
“就是要你看不懂,如此我给你讲起来,还能再收一次利息。”
说着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握住她后颈,指腹在她颈侧那层薄皮上慢慢碾了一下,仰头吻住她。
齿关压着她攻城掠地,直把她那点挣扎的力道一寸寸碾软。
“唔。”
等她整个人都塌在他怀里喘不上气了,他才不舍地松开她,薄唇在她唇角轻蹭着,含混地笑了一声。
“我先伺候夫人沐浴。”
然后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转身绕过屏风往净房走。
净房在两人成婚前就紧着改造过,打通相邻半面墙,把隔壁院子扩进来一间屋子,重新筑了一座大浴池。
浴池四壁用青石砌就,打磨得光滑如镜,池底铺着一层白玉板。
温水从石雕龙头里引入,又从池沿暗槽中循环流出,所以不管何时进来,水面总袅袅地浮着一层薄汽。
此刻那层薄汽正被满池玫瑰花瓣托着,粉白嫣红铺了一池,想来是早在苏软回府前就让人备下的。
晏沉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要提前算好,连这种事也不落空。
苏软一看这阵仗就懂了。
今日怕是不管她求不求什么事儿,这澡都得洗,还得洗脱一层皮。
晏沉从她身后贴上来。
“夫人,请吧。”
他一边说,手指已灵活地挑开她腰间那条系带,轻轻一剥,外衫便顺着肩线滑落下去,堆在她脚边。
苏软本能地缩了一下,转身想按住他继续作乱的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推着她往池边走去。
“你伤还没好呢。”
晏沉一边走一边解她衣裳,中衣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