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书级别的近身暗杀!
“六哥!漂亮!太神了!”赵简之大喜过望,额头上的冷汗化作喜色,带人一涌而上,瞬间将瘫死过去的宋处长扶住并死死按在地上。
郑耀先面无表情地伸出左手,刺啦一声用力撕开宋处长胸前缠绕的几圈厚重牛皮胶带,将那本散发着油墨味与体温的《西南防区密码本》以及隐藏在封底夹层里的微缩胶卷卷轴,完好无损地抽了出来。
他将微缩胶卷握在掌心里,用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胶卷的边缘。
这个记载着国共双方无数地下同志生死命运、悬在众人头顶的剧毒炸弹,终于在这一刻,被他郑耀先完好无损地安全截获!
“六哥,这叛徒还没死透,嘴唇还在动,还有一口气在,要不要拉回法租界安全屋严刑审讯,逼问他在重庆还有没有同党?”赵简之指了指眼珠子还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赫赫声响的宋处长。
郑耀先缓缓将军刺在宋处长的破军服上擦净鲜血,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冷漠如冰:
“审讯?他掌握的核心机密太多了,留着他的命,就是给这孤岛上的各方势力留下可乘之机。戴老板要的从来不是口供,是死人。”
“只有死人,才能彻底保守秘密。”
说罢,郑耀先抬起带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隔着西装外套,对着宋处长的心脏部位毫不犹豫地连开两枪!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过后,宋处长最后的一丝生机被彻底掐断,瞳孔扩散,脑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结束了他卖国求荣的罪恶一生。
郑耀先转过身,对赵简之冷冷吩咐道:“把他身上的伪装撕掉,脸上的血污抹匀,用重物绑在脚上,从底舱后门扔进江心的深水区。山下大佐不是派了快艇在下游高调接应吗?就让他去黄浦江底慢慢捞这具面目全非的死尸吧。”
“是!六哥!保证办得干净!”赵简之和几名弟兄利落地开始处理起现场与血迹。
十分钟后。
原本剑拔弩张、杀机四伏的难民客轮重新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那些法国巡捕在昂利队长的带领下,揣着厚厚的本票满载而归,嘴里还哼着法兰西小调;客轮船长拿到了周老板给的巨额“惊吓补偿费”,千恩万谢地驾驶着船只驶向码头;至于那个曾经混在难民里的“伤兵”的消失,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里,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江面上。
黄浦江面上风狂浪急,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