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噬的地步。杀了这个小爪牙很容易,但这并没有最大的利用价值。
郑耀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黄铜药盒,从里面倒出了一粒黑色的无味药丸,死死捏住了灰衣男子的下巴,强行塞进了他的喉咙里,顺势拍了他胸口一掌,迫使其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灰衣男子吓得面如死灰,抠着喉咙:“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是我们军统内部特制的三日断肠丸。”郑耀先冷笑着帮他理了理破烂的衣领,“三天之内如果没有周某的独家解药,你的五脏六腑就会彻底化作血水而死。”
“周老板……求求您饶命啊!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灰衣男子砰砰砰地在泥水里疯狂地给郑耀先结结实实地磕头求饶。
“想活命可以。”郑耀先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眼神里充斥着幕后黑手的绝对掌控感,“从今天起,你就是周某养在76号外围的一条狗。吴四宝有什么动静,李士群有什么计划,你定期向宋先生汇报。只要你听话,每周都有解药供应。”
“另外,明天查理督察去抄76号走私烟馆的时候,你负责给吴四宝通风报信,就说是特高课暗中向巡捕房告的密。听懂了吗?”
灰衣男子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听懂了!听懂了!小人明白!小人一定照办!把水彻底搅浑!”
“滚吧。”
灰衣男子捧着脱臼的手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暗巷的尽头。
宋孝安看着灰衣男子的背影,凑上来低声说道:“六哥,这一招借刀杀人加喂毒控制,不仅在76号外围埋了颗钉子,还能彻底挑起吴四宝和特高课的血仇啊!”
“不过是顺手布下的闲棋罢了。”郑耀先收起手枪,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尘,“孤岛水太浑,多几条小鱼在里面扑腾,我们才好抓大鱼。”
顿了顿,郑耀先拍了拍宋孝安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许:“对了,你老家那个姓苏的青帮义妹,近来在法租界做营生,脚跟可站稳了?若是遇到难处,让手下弟兄多看顾着些,这乱世里,能有些牵挂不易。等日后打退了鬼子,也能有个安稳日子。”
宋孝安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温暖与感激,连忙低头道:“托六哥的福,小苏在花店过得安稳,劳六哥挂心了。有六哥这话,兄弟们心里热乎。”
就在这时,宋孝安神色重新凝重起来,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刚刚接收并破译的暗号简报,沉声道:
“六哥,特高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