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月和云天清二人的事情云母知道的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对这王满月个人，她并不喜欢，或者说她不喜欢所有汪家人。

但云天清为了她做了多少，她都清楚，实在不好多说什么，臭着脸把手上一直不离身的玉镯戴到了王满月的手上，头也不回的朝着云霄走去。

她什么都没说，却也算是认下来了王满月这个儿媳妇了。

……

三个月后，磁带摊再次营业，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云天清一个人，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两个人坐在磁带摊后边的躺椅上，一人手上一把蒲扇，看起来不像是摆摊，反而像是度假。

“您这收东西吗？”

“不收，我这只卖磁带。”云天清回答。

那人沉默了些许，又开口：“您真不收吗？”

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怒意，云天清起身说道“说不收就不收，你这人怎么……”

话还没说完，他就停了下来。

面前的男人脸色惨白，甚至是有些泛青，不像是活人，倒像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尸体。

大夏天的、又在太阳底下，他身上却一丝丝汗意都没有。

太奇怪了。

云天清皱着眉问：“说吧，你要卖什么。”

“卖我自己。”

卖自己？

谁好人家卖自己？

一边躺椅上的王满月也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上下扫视了这人一圈，她嘟囔着说了一句：“一身土腥味。”

像是提醒，又像是寻常的叙述。

那人见这两个人这幅态度，立刻补了句：“可以先验货，你再决定买不买。”

“行。”

这次云天清果断的应了下来。

验货，那就得找个能验货的地方，最稳妥的地方就是他住的四合院。

收了摊，云天清和王满月带着这人朝着他们住的四合院走。

一路上，那人从始至终都落后两个人半个身位、低着头，落脚比寻常人低三分。

这不是像装出来的，更像是是习惯。

云天清对这人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很快，一行三人到了他们住的四合院里。

云天清刚要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那人就说：“这里不安全，能不能换个更安全的地方？”

“好。”

云天清没拒绝，带人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屋子里，那人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门口，动手栓上了门，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上半身的皮肤慢慢露了出来。

他身上的皮肤和他的脸色一样，惨白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