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面上最亮的那颗明珠猛地爆裂开来,攒心钉穿透伞面去势不减。
直接钉入了魔礼红的眉心,力道裹挟着碎片,将魔礼红连人带马一起带翻在地。
魔礼海丢下琵琶朝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身前掐了一个护身法诀,但那道乌光已经到了他面前。
攒心钉从他双手护持的缝隙间穿过,没入他的喉结下方,魔礼海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腹部向上顶了一记,然后仰面倒地。
手中的琵琶摔在地上,琴弦滑过地面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魔礼寿是最后一个。
他拍了一下腰间的皮囊,花狐貂从囊中激射而出,迎风便涨,张开獠牙扑向那枚正在空中掉转方向的乌光。
攒心钉在空中骤然转向,避开了花狐貂的扑咬,从它的侧腹穿入、脊背穿出,花狐貂的巨大身躯在空中翻了一下,獠牙外翻着。
从半空中坠落下来,落地时地面震了一下,随即静静地伏在尘土之中,四肢微微抽搐着,很快便不再动了...
魔礼寿看到花狐貂坠落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僵住了。
像是忽然失去了什么,整个人立在原地,抬着头望向那个已经扑到面前的黄天化。
黄天化的短戟在他咽喉处顿了一下,没有刺进去,只是横在那里。
魔礼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皮囊,又抬头看了一眼黄天化,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再出手,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一根被彻底放空了的桩子,等待那股他已经无法抗拒的力道扫过他最后的防线。
黄天化收回了短戟,退开两步,转身朝城门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当天傍晚,魔家四将的尸身被收敛入棺,停放在城外一处僻静的坡地上。
姜子牙命人各备了一口薄棺,又让人在棺前各点了一盏长明灯,灯芯不粗不粗,刚好烧到天明。
城中兵卒在收殓花狐貂的尸身时发现它落地后口中还衔着一截衣袖,不知道是从哪个兵卒的衣袍上咬下来的。
那衣袖已经被嚼烂了,看不出原先属于谁,便也没有人追问。
西岐城外那片战场上的余烬被风吹散之后,佳梦关的残兵各自沿着来路退走了,没有回头。
消息在数日后传到了朝歌。
闻仲在营中看完最后一道军报,沉默了一整夜。
魔家四将一死,西岐之围彻底解除,朝歌通往西岐的东线已无险可守。
次日清晨,他走出营帐,对辕门外的传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