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内甲。子弹撞在甲面上,只炸出一串火星。
雷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操,硬货。”
练遥这时也反应过来,身上源能亮起,脚下碎石被无形力量震得滚开,整个人后撤的同时,抬手就要把灰面罩推开。
灰面罩像早就等着他动手,左手五指一张,一枚黑色拘束环从掌心弹出,直接扣向练遥胸口。
练遥刚撑开的源能被压得一滞,像被人一锤砸进胸膛,差点跪进碎石里。
“你们想干什么!”练遥咬牙低吼。
灰面罩轻笑一声,贴身压上,一拳砸在练遥下颌,另一只手反扣他的手腕,把他刚凝起的源能硬压回去。
练遥袖口滑出短刀,想反刺对方肋下。
灰面罩避开刀锋,膝盖顶进练遥腹部,反手将他手臂拧到背后。练遥手里的短刀还没完全递出去,就被压得脱手落地。
一个人,几秒钟,直接把练遥按死。
另外三人已经压到车队这边。
碎石砸在车身上,噼里啪啦打出一片凹坑,紧接着断裂甲片从侧面切进掩体,像贴着地面飞来的刀群。
老汤拖着一名伤员往车后退,嘴里骂得嗓子都哑了:“伤员交给我!你们压住那几个杂种!”
话没说完,一片被源能卷起的甲片从侧面飞来,削开他的肩膀。
老汤撞在车门上,血一下喷到车厢里。
“啊……操!操你妈的!”
他疼得脸都扭了,却还是咬着牙把伤员往车里推。人刚推进去,另一道无形冲击就砸在他腿上。
咔嚓一声。
老汤整条腿当场反折,膝盖朝反方向塌下去。
“啊啊啊……我的腿!老子的腿!”
雷恩听见老汤的惨叫,心口一沉。
完了。
他们的火力竟然压不住对面。
再拖下去,他们全得死在这片乱石地里。
雷恩咬牙吼道:“小马!炮口压住他们!”
高处的小马早就把火箭筒架了起来,瞄准镜在风沙、悬浮车和晃动的人影之间来回跳。那三个人贴得太近,边上又全是自己人,他手指几次扣上扳机,又硬生生停住。
“雷哥,我锁不住!”小马声音都变了,“他们太近了,边上全是咱们的人!”
“那就别锁!”雷恩一枪打碎飞来的甲片,吼得脖颈青筋暴起,“打他们脚下!现在顾不上了,再不动手,咱们都得死!”
小马一咬牙,炮口往那三人前方的碎石地压去,直接扣下扳机。
火箭弹拖着尾焰冲下岩坡。
对面一名陌生人抬头看了一眼,连躲的意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