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祁揉着脖子,抱怨道:“有的人,自己没本事,只会连累别人,害我在房间里睡了五日,睡得我背都疼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作响,一脸没睡醒的倦容,却又掩不住眼底的兴奋。
总算是靠岸了,再憋下去他都要长出蘑菇了。
沈越收回目光,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
躲着点也好,省得她见了自己又平白添些误会。
这一路能安安稳稳跟着她到定澜城,没出什么岔子,就已经很好了。
“少废话。”他转身摸出一张银票,随手扔给上官祁:“下了船自己去找吃的,想买什么也随便。缺银子再跟我说。”
上官祁眼疾手快一把捞住银票,低头一看,一千两。
他嘴角一下咧到耳根,屁颠屁颠地凑到沈越身边,笑得一脸狗腿:
“哎呀,其实吧,睡几天算什么,我这人最喜欢睡觉了,别说五天,就是睡十天半个月我也没问题!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他赶紧把银票往怀里塞,生怕沈越反悔。
旁边立着的江刃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补了句:“若是没有银子呢?”
上官祁塞银票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胸口,嘴硬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提钱多伤感情。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就是单纯觉多,就爱躺着睡觉,跟银子没关系。”
江刃嗤了一声,懒得拆穿他。
三人说着话,准备往下走,走在最前面的沈越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身形猛地一僵,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的上官祁没留神,额头一下撞在了他后脑勺上,疼得他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承安!你搞什么啊,突然停下也不说一声!撞死我了……”
抱怨的话还没说完,他抬头看见沈越的脸色,剩下的话瞬间咽回了肚子里。
沈越站在原地,目光盯着前方人群里的两道身影。
隔着攒动的人头,他看见一个男子,十分自然地揽住了苏晚云的肩膀。
那人个头不算很高,身形偏瘦,侧着头跟她说着什么,姿态亲昵,勾肩搭背的,看着好不熟络。
从背后看,那人就是个年轻男子。
一身市井纨绔的散漫气,既无半分温文尔雅,也无半点书生清气,瞧着就流里流气。
苏晚云就那样任由他搭着肩,没有推开。
沈越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