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高一层,苏晚云都不想住了,爬楼得累死了。
四楼视野正好,推开窗就能看见街景,也不会太低觉得吵闹。
房间收拾得干净雅致,熏着淡淡的檀香,桌椅床铺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摆着新插的梅花。
“你先歇着吧,我就不打扰了。”
伊泽把人送到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冲她摆了摆手:“我还有点事要办,就先走了。等你安顿好了,我再来找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晚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姑娘,这伊泽……”玉香皱着眉。
“你去跟着她,查查她的底细。”
苏晚云走到窗边:“在船上不方便,现在看看她是什么来头。小心点,别被她发现了。”
“是,姑娘放心。”玉香应声,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伊泽。
苏晚云解下披风搭在屏风上。
在船上漂了五日,浑身都黏腻得难受,她让伙计送热水上来,打算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江刃跟踪伊泽的时候,才知道玉香也在跟踪,还差点被发现了。
就这么一路跟到天黑,眼看着伊泽进了城西的一处普通宅院,关上门没再出来,两人才各自悄无声息地离开。
夜色渐浓,定澜城的街道上亮起了灯笼,暖黄的光连成一片,映得街市如同白昼。
城东边的一座僻静宅院里,沈越坐在书房里,指尖捏着一封密信,烛火跳动,映得他眉眼深沉。
他面前摆着一碗刚送来的燕窝粥,一口没动,早就凉透了。
“少庄主。”江刃推门进来。
“说。”沈越抬眸,声音听不出情绪。
“查清楚了。”江刃沉声回禀:“那人叫伊泽,是个女子,女扮男装。是在船上和苏姑娘偶然相识的。苏姑娘对她也有防备,我跟踪的时候,玉香也在查她,差点撞上。”
“另外,苏姑娘住进了听雨楼,是伊泽带她去的。”江刃顿了顿,补充道:“我看她行事虽然跳脱,但没什么恶意。若是真有歹心,也不会把苏姑娘往听雨楼送。”
听雨楼是威远镖局的地盘,安防最严,藏污纳垢的人绝不会往那儿凑。
沈越听完,紧绷了一下午的肩线终于微微放松了些,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
是女子就好。
他沉默了半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烛火跟着晃了晃。
“去跟听雨楼的掌柜打声招呼,让底下人尽心伺候着,别怠慢了。”
“是。”江刃躬身应下。
玉香回去跟苏晚云禀告:“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