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屏风,色泽莹润,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边的柜台依次排开,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珠花、玉佩、手镯,宝光流转,晃得人眼晕。
不少夫人小姐围在柜台前挑选,莺声燕语,热闹非凡。
除了首饰玉器,还有不少稀奇香料、彩色宝石,包装精致,引得不少人驻足惊叹。
“一楼都是些寻常玩意儿,给普通富户逛的。”
伊泽边走边给她介绍,声音压得稍低:“二楼是布料皮草,三楼卖的是古董字画,四楼是丹药兵器,五楼是雅间,专门招待贵客。至于六楼,就是每次举办拍卖会的地方,平时不对外开放,守卫也最严。”
苏晚云目光扫过四周。
店里的伙计不少,个个眼神锐利,步履沉稳,看样子都是练家子。
角落里还站着几个黑衣护卫,腰佩长刀,气息冷凝,一看就不是普通护院。
她们三人刚走进珍潮斋大门的时候,对面茶楼的三楼雅间里,一道阴冷目光就钉在了苏晚云的背影上。
雅间的窗户半开着,言笑生站在窗边,一身月雪青色锦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扇骨都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恨意。
“怎么会是她……”他咬着牙。
身后的小厮听到动静,连忙上前一步,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
看到苏晚云的侧脸时,小厮也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愕:“这……这不是苏晚云吗?她怎么会来定澜城?”
言笑生猛地攥着窗沿,力气大得恨不得把整个窗户都给掀开。
他都从锦城离开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苏晚云。
这个女人,让他吃了多少瘪,让自己像丧家之犬一样离开锦城。
如今又在这里遇到了,他恨不得此刻就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苏晚云她们每一层的都去逛了逛,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只是顺道看看。
到四楼坐下歇脚,伊泽给她倒茶:“如何,有没有看上的东西?我还可以帮你给掌柜的要个折扣价。
苏晚云摇头:“没有。”
“那你就等过几日的拍卖会,到时候看看那个火铳,没想到你个小娘子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苏晚云抿了一口茶,扫了一眼她的坐姿。
歪坐在圈椅上,半个屁股都悬在椅边,一条腿曲起踩在椅子横木上,胳膊随意搭着椅背,双腿分开得毫无顾忌。
这副坐姿,便是市井里最粗豪的江湖汉子,也不过如此。
“看我做什么?”伊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