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腥气没去干净,寡淡得发腥。
她不信邪,拿着筷子把十个菜挨个尝了一遍。
有的咸得发苦,有的甜得腻人,有的炒老了发柴,有的还带着点生味,唯一一道汤,淡得像白开水,连盐都没放。
伊泽强忍着没吐出来,放下筷子,盯着苏晚云的手,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道:
“苏晚云,你……你真的不会做菜?”
苏晚云放下茶杯,抬眸看她,点了点头:“嗯。我早说过了,是你自己不信。”
伊泽捏着筷子,不死心似的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塞进嘴里。
刚嚼了两下,她的脸就皱成了一团,连带着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
十道菜,道道都踩在雷点上,要么调味失衡,要么火候不对,空有一副好看的卖相,入口简直是灾难。
伊泽终于彻底死了心,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一脸生无可恋。
她算是服了,苏晚云这刀工、这颠勺手法,看着样样都像模像样,怎么做出来的菜就能难吃到这个份上?
简直是邪门了。
“算了算了!”她摆了摆手,像是怕再多看一眼这些菜就要遭罪似的,起身绕到苏晚云身边,抓住她的手腕:“走,我带你去外面吃。再吃下去,我怕我今晚得闹肚子。”
两人刚从房间里出来,就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玉香。
玉香脚步匆匆,见了两人先是行礼:“姑娘。”
“玉香回来了啊,正好!”伊泽笑着开口,抓着苏晚云的手没松:“我们正打算出去吃饭呢,一起吧。”
苏晚云的目光落在玉香脸上,眼神淡淡,带着几分询问。
玉香极轻地摇了摇头,睫毛垂了垂,示意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苏晚云眸色微动,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走吧。”她收回目光,对伊泽淡淡道。
三人并肩下了楼,走出听雨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定澜城的夜,比白日里还要热闹几分。
长街两侧的店铺都挂起了灯笼,橘红色的光连成一片。
伊泽显然对这里熟得不能再熟,七拐八绕地带着她们穿过人群,走到一处街角的面摊前。
摊子不大,支着个简易的布棚,里头摆着四五张木桌,擦得干干净净的。
“就这家。”伊泽按着苏晚云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对面,回头朝着灶台边忙活的老板扬声喊道:“张叔,二斤酱肉,三碗手擀面,多放骨汤!再来一壶你家自酿的烧刀子!”
“好嘞!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