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麦总做了初一,我却不怎么想做十五,毕竟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今天来,只是想劝麦总一句,事不过三。”
“麦总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我们这些人,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有下一次。咱们就真的结下仇了。“
“到时候……”
段妄的话没说完,意思却已表达尽了。
他冷冷看了麦宇辉一眼。
“再会,麦总。”
......
酒会结束了。
段妄几乎是小跑着奔向了电梯。
朱莉和徐乐知走在后面,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咕。
“他跟麦宇辉说啥了,麦宇辉最后那表情怎么跟吃了大便一样?”
“麦宇辉后来还来找我了,问我小段是什么路数,”徐乐知勾着脑袋:“我就说是我亲戚家的孩子。”
“然后呢?”
“然后他就气的大骂,说这他妈算什么光脚的,还问我家为什么会有这种混混亲戚。”
“嘶……”朱莉看着段妄的背影:“有点儿意思啊。”
楼下停车场,段妄脱了西装外套提在手里,直奔着自己的大路虎跑去。
大路虎后座,遛弯儿遛累了的一人一狗,正抱在一起小睡。
半落的车窗里,爱鹿的大脑袋靠在司徒岸胸口。
司徒岸则仰着头,一手搭在爱鹿后背上,一手搁在腿上,脑袋靠在头枕上假寐。
段妄站在车窗边,不知为何,突然就被这一幕打动。
他轻轻拉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的挤上去,又用自己的脑袋顶开爱鹿的脑袋。
“老婆,我结束了。”
安静的车厢里,是青年温柔的低语。
司徒岸没完全醒,只本能的抬起手,摸了摸段妄的后脑勺。
“乖。”
“嗯。”
......
凌晨两点,段妄和司徒岸才回了家。
生物钟日益健康的司徒岸在车上睡的醒不来,原本还打算要听段妄说说酒会的细节,也全忘了。
段妄看某人迷糊的样子,心里软软的,像被塞了棉花糖。
他找代驾将车开回家里的地库,又把司徒岸背到身上,再一手牵着爱鹿。
两人一狗回了家后,有较强自我管理意识的爱鹿,先一步去喝水,喝完水之后就乖乖去睡觉了。
而没有自我管理意识的某人,则又一次被段妄抱上了洗手台,被动的刷牙,洗脸,末了还贴了张面膜。
等这一通收拾完,两人才一起躺到了床上,已是凌晨三四点的光景。
段妄喝了酒,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