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板床,十分单薄。
一张床上躺着紧闭双眼的李楠枫,另外一张床上,阿娜扎正蜷缩着身体咳嗽的厉害。
李小草快步到了李楠枫跟前,伸手试探他的额头,“这么烫,发烧了。”
老大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回王妃的话,李大人右臂的伤口险些伤到骨头,老朽已经为李大人用了金疮药,只要熬过今晚便可无碍。”
李小草命人将李楠枫背出去,她刚要转身,发现阿娜扎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暂且先跟我回王府吧。”
她担心,若是李楠枫醒过来,心里一定惦记阿娜扎。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他们在一起,足以说明,这件事和阿娜扎有关。
阿娜扎扶着床坐起来,点点头。
李小草付了诊费之后,又给了刚刚那个药童一锭银子。
“今天多谢你跑一趟,留给你买糖吃。”
药童得了银子连连对李小草鞠躬感谢。
李小草带着阿娜扎上了马车。
李楠枫靠着车厢,身上盖着大氅,马车缓缓回到湘王府。
为了不让她娘担心,李小草让人去给李氏送信,只说李楠枫醉酒,在湘王府歇下了。
到了深夜,李楠枫的高热越来越严重,李小草只能从空间取出来退烧药给他吃下。
第二日一早,李小草醒来之后就跑过来,摸了摸李楠枫的额头,不像昨夜那么烧了,还是比正常体温要高。
她又给李楠枫服下抗生素,打算吃过饭之后,在喂他吃退烧药。
一直到晌午,李楠枫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就想要坐起来。
“阿娜扎呢?”
李小草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重新躺回去,“你都不问问自己咋样了,一睁眼就是阿娜扎。”
李楠枫只觉得手臂火辣辣的疼,比昨天刚刚挨一刀轻多了。
“昨天那个老大夫医术了得,才一天工夫,我的伤就没那么疼了。”
李小草只是笑笑不说话,退烧药自带止疼效果,当然不会那么疼了。
“现在说说吧,究竟是咋回事?你可是朝廷命官,被人持刀砍伤,这可是重罪,是要进大牢的。”
李楠枫有些犹豫:
昨天他独自去看阿娜扎,又是翻墙又是被砍,说出来实在不光彩。
可这事也瞒不得。
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原委讲给李小草。
李小草听后啧啧两声,“你出息了,三十岁的人了,竟然学会了爬墙头。”
她顿了顿,“伤人者不能就这么算了,好在你昨天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