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脸上所有恭敬。
他低头拱手,沉声低语:“恭送前辈。”
声音落下,周遭陷入寂静。
夜风呼啸吹过,吹得几人衣衫翻飞。
此刻的祝鹤年,脸上的恭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憋屈与屈辱。
他是祝家家主,执掌整个玄门祝家,平日里受人敬重,何时受过这种胁迫?
为了保全族人性命,被迫交出家族传承至宝。
相当于硬生生被人掠夺底蕴,这份奇耻大辱,让他胸腔里堵得无比难受。
憋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心底疯狂交织。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死死隐忍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几人不敢多做停留,迅速转身离开小区,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暗巷落脚。
双脚站稳的瞬间。
祝大友、祝二友再也绷不住,双膝重重跪地,满脸愧疚,声音沙哑。
“家主!是我二人鲁莽行事,招惹强敌!”
“害得家族损失至宝,给祝家招来滔天大祸!”
“我等罪该万死,请家主重重责罚!”
两人心里清楚。
那枚玉牌何其珍贵,是祝家未来崛起的关键机缘。
如今为了救他们二人白白送人,这份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他们愧疚万分,根本无颜面对家族,无颜面对家主。
看着跪地请罪的两名族人,祝鹤年压下心中戾气,上前伸手,亲自将两人缓缓扶起。
他神色沉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们。”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今日之辱,归根结底,只怪我们祝家实力太弱,护不住族人,守不住珍宝。”
若是祝家实力足够强横,何须受此胁迫,任人拿捏?
闻言,祝大友兄弟二人更是满心酸涩,低头不语。
可下一秒,祝鹤年话锋骤转,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寒芒。
“只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双目微眯,脑中飞速思索算计,很快便生出一条万全毒计。
他沉吟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秘境玉牌,陈默手里已经有一块了。”
“如今再得这一块,他手中足足握有两块秘境玉牌。”
说到这里,祝鹤年眼中精光闪动,放声低笑。
“哈哈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秘境玉牌乃是玄门各大顶尖势力争抢的至宝!”
“他一人手握两块绝世秘宝,若无足够的底蕴震慑四方,这就是最大的祸根!”
祝大友、祝二友瞬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