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不敢拖沓,纷纷放下手头工作,结伴赶往礼堂。
陈默也跟着中医科的同事们一同前往。
大礼堂内座无虚席,全院医护尽数到场。
主席台上,院长陈清河神色端正,静静等待众人落座完毕。
会议开场,无非是一些常规的工作总结、纪律强调、月度表彰。
全是些老生常谈的车轱辘话,没有什么重点。
台下众人早已习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十几分钟后,例行讲话结束。
就在众人以为会议即将散场时。
陈清河忽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沉重下来。
“最后,跟大家说一件私事,也是咱们医院内部的事。”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最近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我院神经内科杨锋主任的爱人,突发重症肝病,情况危急。”
“目前唯一的生路,就是做肝移植手术。”
此话一出,台下不少医生恍然。
杨锋在医院任职多年,为人勤恳老实,性格温和,待人友善。
不管是同事还是病患,口碑一直极好。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家突然遭遇这种横祸。
陈清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肝移植手术费用极高,前期检查、肝源匹配、手术耗材、术后抗排异养护,全套下来,总额高达百万。”
“即便医保能够报销一部分,个人自费缺口依旧巨大。”
“杨主任这些年为了给家人治病、常年吃药调理,家底早就掏空了。”
“家里经济压力巨大,实在难以支撑这笔巨额开销。”
“院方经过商议,决定组织一次内部匿名捐款。”
“全部自愿原则,全凭个人心意,不强制、不攀比。”
说到这里,陈清河语气诚恳。
“我个人先捐一万,尽一点绵薄之力,希望杨主任家属能够早日康复。”
话音落下,台下安静一瞬。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肝移植这种大手术,随便折腾下来,自费几十万是常态。
对于普通工薪家庭,绝对是灭顶之灾。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心生恻隐。
杨锋为人正派,平时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
在院里人缘极好,此刻落难,没人愿意冷眼旁观。
很快,工作人员拿来捐款箱和付款二维码。
全院医护依次上前捐款。
主治医生、护士长大多捐五百、一千。
普通医护人员三百、两百不等。
就连刚来轮岗的几名实习医生,手头本就拮据,也各自捐了两百块,尽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