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好。”
马皇后难得地说了一句重话:“那群叛军趁英儿病重起兵作乱,差点兵临城下,分明是想要夺取城池,还想害了英儿的命!
若不是刘策在,云南的局面还不知道要糜烂成什么样子,这种乱臣贼子,有一个杀一个,杀到没人敢反为止,刘策做得对。”
马皇后虽然仁慈,但可不要以为她是个圣母。
沐英在她心里,也是儿子一样的,这群人要针对沐英,她不生气才怪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妹子说得是,西南那些蛮子,畏威而不怀德,光靠怀柔不行,就得有刘策这样的狠人镇着。
咱当年让沐英去镇守云南,就是看中了他既能打又能抚,可没想到沐英也有镇不住的时候。
倒是刘策这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到了战场上,比谁都靠得住,之前北伐那群人,还有蓝玉那家伙,都说刘策有保儿当年的风范呢。”
他放下碗,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你说咱当年看着他一脸嘚瑟的模样,救了咱们大孙的时候,哪里能想到这小子是个经天纬地之才啊?
那时候咱就是觉得这小子立了大功,胆子大不说,有本事还不怕死,还挺有意思的。
结果现在倒好,秦国公、御赐行医金牌、驸马、西南军权一把抓,咱给他的权,都快赶上标儿了。”
“那不是你自愿给的?”马皇后笑道。
朱元璋被噎了一下,嘟囔道:“咱那是...那是不得不给,他有本事,不给他给谁?难道给那些只会磕头喊万岁的废物啊?”
马皇后笑而不语。
朱元璋又沉默了一会,忽然换了个话题:“也不知道清宁那丫头在云南怎么样?”
提到朱清宁,马皇后的表情瞬间柔和了几分。
虽然不是亲生,但她还是很喜欢朱清宁这个懂事的姑娘的。
“标儿在奏章里提过一句,说清宁在云南挺好,跟刘策相处得也不错。”
马皇后说着,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刚下旨赐婚的时候,清宁的脸上虽然规规矩矩的,但耳根子都红了。
我当时就想,这孩子怕是对刘策早就存了心思,不然她也不会在殿上直接给出台阶,不让刘策和你继续对着干的。
现在看来,这些猜测都是果然没错,标儿私下跟我写信说,在云南这些日子,清宁天天往刘策院子里跑,送茶送点心,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
标儿还说,有天晚上他回院子,撞见刘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