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心是热的,只是年纪最小,不会表达。
三个孩子,三种性情,可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对刘策都怀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和亲近。
这份亲近,让晚秋从心底里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她不知不觉就在厨房和院子里来回忙碌了大半个上午,给孩子们炖了雪梨水,又把库房里的冬衣翻出来晒了晒,还交代厨房中午做孩子们爱吃的菜。
忙到临近午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一道清亮的笑。
“大外甥!小外甥!我来啦!”
一个穿着水红色小袄、梳着两个小揪揪的女童跑进院子,像一团会跳的雪球。
她身后跟着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正是徐达。
作为诸公之首的魏国公,徐达今日穿了件半旧的青布棉袍,不穿甲胄也没有行人的气势,倒像个带着女儿串门的老父亲一样,平常至极。
只能说大道至简这一块。
他迈步进了后院,先对晚秋拱了拱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妙锦,慢点跑,别摔了,你忘了前天?你这小姨的派头全让你这一跤给摔完了。”
徐妙锦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继续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她先跑到石桌旁,踮着脚往朱高炽脸上一看,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外甥,一天多没见到,你又胖了。”
朱高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心虚地反驳:“我没胖!是衣裳厚!”
“就是胖了。”
徐妙锦一点不给面子,又转头看向朱雄英,甜甜地喊:“太孙哥哥好!”
虽然论及辈分,徐妙锦也比朱雄英高,但可能是皇太孙自带辈分buff,反正徐妙锦就喜欢这么叫了。
朱雄英笑着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比徐妙锦大了六七岁,看她就像看自家妹妹一样。
朱高炽在旁边嘟着嘴,小声嘀咕:“凭什么他就叫太孙哥哥,我就叫大外甥...”
“因为你是我大外甥呀。”
徐妙锦耳朵尖,听见了,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你娘是我大姐,你不叫我小姨叫什么?”
朱高炽张了张嘴,那句小姨在舌尖上滚了两圈,终究是吐不出来。
他只能郁闷地看了朱高煦一眼。
后者还在角落里练武,压根没往这边看。
朱高炽更郁闷了。
这时候朱高煦终于注意到了来人。
他放下木棍,走过来,站到徐妙锦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年纪差不多大,都是三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