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怎么就看不懂呢？

九点出头，公园东门附近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大部分是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也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

但陈星注意到，陆续有一些不太对劲的人出现在附近。

怎么个不太对劲法呢？

大热天的和陈星一样戴帽子、戴口罩这三件套往身上一整，你说你是来公园散步的，谁信？

不过嘛，这人戴的眼镜出卖了他。

陈星一看金丝眼镜就知道，企鹅马，绝对是企鹅马！

3Q大战和老周打的不可开交，现在老周和雷俊要干架，企鹅马来看热闹，嗯，很合理。

企鹅马也看到了陈星。

两人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秒，企鹅马把口罩往下拉了拉，朝陈星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

陈星同样把帽檐和墨镜掀了掀，回了一个点头。

就这么一个动作，算是打过招呼了。

然后企鹅马带着人走到另一排长椅坐下，也等着看戏。

夏明军的冰棍差点掉地上，何志国整个人都不好了，堂堂企鹅掌门人，也跑来看周鸿祎和雷俊约架？

这帮大佬是不是都太闲了？

“那是企鹅马？”

“嗯。”

“不是，陈总”夏明军瞪大了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这些大佬都这么闲的吗？”

陈星还没来得及回答，视线的余光又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公园东边的人行道上走过来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身边跟着一个拎相机包的助理。

一看走路的姿态和眼镜，陈星就认了出来这是谁，张朝阳。

绝对是张朝阳。

想想也是，人家在朝阳公园干架，张朝阳怎么能不来呢？

合理，非常合理。

“陈总，那边那个是不是……”何志国也认出来了。

“看到了，别声张。”

九点出头，公园周围的“便衣观众”越来越多了。

陈星粗略扫了一圈，除了自己、企鹅马、张朝阳这些能认出来的面孔之外，还有好几拨明显不是来晨练的人，一看就是各家公司派来“观察”的。

九点四十分。

公园东门附近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有拿着手机的年轻人，有扛着相机的疑似记者，还有一些明显是路人但在四处张望的围观群众。

陈星刷了一眼围脖，发现话题#朝阳公园实况#已经挂在热搜第二了，还有人在实时图文直播。

“有人在公园东门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了十分钟了，车窗是深色贴膜，看不见里面坐的谁。”

“东门左边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