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捕的海鲜外,新鲜的蔬菜和肉食都不少,要知道这些对眼下渔村的村民而言,可比捕捞的海鲜珍贵得多。
反倒是沈永健正津津有味的“海蚝”,是这年头吃不上饭时的吃食。
“这位沈同志,你们几位都是跟着首都的专家一道来的吧?”
…
“刘大爷,你怎么知道首都专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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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儿子在靖口渔场当干部,今天才收到的消息,说是今晚来不及了,专门嘱咐我去海上跑一趟,明天好有点好货招待专家。”
“而且我们这地方哪有什么生面孔,就你们这一身干净的干部模样穿着,这一口说话的感觉,我一猜就是。”
…
“所以那些鱼获您原本就是想送我们的?”
…
“哈哈!这哪叫送,就感谢你们搭把手的!”
“一会儿吃了饭都别客气,那些渔获都带走吧。”
果然,听了这话沈永健这才想明白。
难怪这刘大爷这么大方,感情早认定了他们身份,这渔获摆明了就是要送他们的。
至于留下的那四筐精品,显然最终经过靖口渔场还是被用来招待自己。
“咱们这地方…能有首都的专家愿意来可不容易,像沈同志你这般…是大学生吧?…能来也都是难得的缘分!”
“我这次出海要不是招待专家,平日里哪有这般运气。”
“这就不是我的收获,是老天爷不对…是龙王爷送你们吃的!”
…
“刘大爷,你们这平时捕鱼的收获怎么样?生活上还行么?”
…
“捕鱼得看运气和经验,这两年我在近海的渔获还行,有国家公道收鱼,每月收入三十块左右,快赶得上工人工资喽。”
“其他人没我这眼力,收入差些,日子虽紧些但也能过。”
刘老三提起自己渔获时,脸上的骄傲难以掩饰,显然收入能逼近工人,是一件足够自傲的成就。
只可惜,很快他便想到了其他,轻声叹了口气。
“反倒是渔场的日子最差,唉~!”
“老受东瀛国渔船破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护卫舰好几次都赶不及。”
“而且听我儿子说,人家东瀛国的渔船先进,还有什么高级的探鱼仪…渔场出海捕捞日子难过,国家损失很大!”
刘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情绪跟着激动起来。
尤其是提起半月前的那次遭遇,显然不光是护卫舰队,整个靖口港的人都跟着憋了股气。
“国家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干部还有专家…等未来咱们国家也先进了,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