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挠挠脑袋。
顾晓然点点头。
“估计是跟张舞拌嘴了,说不过她吧。”
顾晓然也没当回事,继续跟家里人坐下喝茶。
而何宁捂着脸回到自己表哥分配的房子门口,踌躇了好久这才走进去。
一进去,看到自己表哥正在给张舞脱鞋,何宁的脸腾地一下就黑了。
“你干什么?现在就开始指使我表哥了吗?”
何宁本来就是恼羞成怒,现在更是冲上去,抓住张舞的鞋子就朝门口丢出去。
“我表哥是科学家,他是要做大事情的人。不是你用电手段,就可以……”
“够了。”何贺文再也忍不住了,怒声呵斥:“你要是一直这么自以为是,想要做我的发言人,那就马上离开部队,回去首都,自己跟你妈妈解释。”
何宁委屈的扁嘴:“哥,我是心疼你。咱们都被张舞骗了,卓婉婷已经去看了,那天晚上的酒根本就不是我带的那个低酒精的果酒,被人偷换了。我不会喝酒,是张舞硬是说要给我赔礼道歉,才让我喝酒的。她根本就是故意要害你……”
张舞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点头看着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脚踝:“我只是想要跟你一醉名恩仇。我没想到你完全不能喝酒……”
“放屁。”何宁听到这话更生气了:“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专门让卓婉婷来照顾我哥。你还让王丽丽去烫伤了卓婉婷。就是因为你,都是……”
哗啦。
一杯冷水泼到何宁的脸上。
何贺文看着刚才何宁自己打自己,而发红肿胀的脸上,肌肤颤抖的模样,没半点心软。
“所以呢?你觉得是你造成了这一切,那你能挽回吗?如果你什么也不能挽回,张舞愿意跟我结婚,我也同意跟她过日子。你这样闹,其他人只会觉得这件事情更加不堪。”
何贺文冷笑,看着何宁声音带着森冷。
“其实,你也是被卓婉婷找了,才这么心虚吧?你拿了她的好处?现在你想要把我结婚的事情搅黄,继续拿我去兑现好处?你真以为大家看不出你的卑劣吗?”
“我那天晚上就说了,不需要人照顾我。是你偷走了我的房间钥匙。你如果真的愧疚,应该主动去政委那边坦白认罪。你敢吗?啊?”
何贺文的声音逐渐要提高,何宁的肩膀不断的瑟缩。
直到最后,何宁吓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哥,对不起,我不是。求求你了,不能跟政委说,我不敢了,我……”
何宁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呜咽加流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