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课长,冯大强他们三人急辞工,到处找你签字。”
女文员喘着粗气说道。
杜海东示意女文员先出去,等房门关上后他才小声说道:“看来这三个家伙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我们放不过他们。”
“你马上签字让他们走人,另外给陈军带话,让保安留意这三人最近在厂大门外的活动,我怕他们会对厂里的员工报复。”
肖北话音刚落,他的BP机便响了起来。
杜海东识趣地赶紧站起来就走。
肖北拿下BP机一看,竟然是红姐的留言“上班可以,但得注意伤口,千万不能有剧烈运动。”
肖北本想回个电话过去,可是他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与此同时,韦若云一楼的客厅里,刚洗完澡出来的刘红正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
她刚给肖北留了言,她想着肖北会不会给她把电话回过来。
昨晚,有几个多年不见的姐妹聚在了一起,其结果是她喝多了,不过她能自己开车回来,那说明她根本就没有醉死。
在客厅里故意弄出动静,然后装醉躺在了沙发上,肖北出来如何给她脱衣服的事,刘红是一清二楚,她就是想看看肖北看到她这个样子会怎么做。
整个过程肖北对她尊重有加,这让刘红心里特别的不爽。
按理说,她还比韦若云小了两岁,可她总觉得肖北有点看不上她,难道是因为肖北知道了她在做什么事?
按理说,她现在做的这事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韦若云进去了,肖北更加没有理由知道啊?
一想到昨晚的事,刘红是既羞又气,虽然说肖北脱了她的衣服,可肖北对她什么也没有做。
最让她气愤的是这个混账连空调也不给她开,丢下她便自己回房去睡。
不知是心里不安静的原因,还是外面实在是太热了的原因,反正是她睡不着。
一气之下,刘红自己摸上了肖北的床,没想到肖北睡得像死猪一样,她还动了肖北几下,可这个坏家伙不知是装睡,还是说真的不知道,总之是睡到天亮时,他们两个越离越远。
刘红心里清楚,她和韦若云一样,这辈子根本就不适合结婚,所以她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奢求。
可是这人就是个奇怪的动物,她刘红闯荡社会这么多年,可没有一个男子让她真正动心。
可是当她碰上肖北时,她已死掉的心好像慢慢又活了。
尤其是经过几件事情之后,她对肖北这人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她觉得自己如果能和肖北好,那怕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