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非她不可了呢?
这一个月,他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来回奔波,因此没办法来别墅。
他想趁着这段时间来戒断她给他带来的影响。
反倒方便了她和江洲了。
养了一只小白眼狼,一次电话都没打给他过。
“昨天几次,今天就几次,你确定要跟我耗着?”
江洲知道他今天要过来,结果把人折腾到补了一天觉,还留下那么多痕迹,明显是故意的。
示威吗?
有什么用呢?
只要有他在,他这辈子都休想独占她!
“一,一次。”她颤颤巍巍的举起了一根手指。
他勾唇笑了起来,眸中玩味之意明显。
这么浅显的谎言,让人一眼就能看破,偏偏她还要撒给他看。
他静静地盯着她,不说话。
她耷拉着眼皮,显得有些丧气,再次举起手:“我刚刚记忆有些混乱了,其,其实是两次。”
他轻笑一声,冷声发问道:“到底几次?想好了再告诉我!”
她心虚极了,鼓着腮,像只小河豚,跟他讨价还价道:“可不可以今天两次,之后再补回来?”
他没说话。
她抓住他的衣领开始乞求:“求求你了,嘉上哥。”
他箍住了她的细腰,沿着她的脊骨摩挲。
“叫我嘉上哥,叫他叔叔,宝贝,你想把我们的辈分全乱掉吗?”
她摇摇头:“没有的,我只是觉得你像哥哥,你如果不让我叫,我就不叫了。”
“呵,这样看来,在你眼里,我比他年轻。”
她用力点点头。
他就当她说的是实话。
他压低声音道:“宝贝,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点小心眼,你给了他什么,就必须给我什么,不然的话,我会加倍讨回来的。”
她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情。
推了推他,试图从他身边逃离。
她确实想跑,他能感受到她用了十足的力气。
没有意义的挣扎。
小金丝雀怯懦的开始抽泣。
天边的最后一点霞光照在了她的脸上,漂亮的不像话。
他后悔了,以后就算工作再忙他也要抽空过来,他凭什么便宜江洲那个死狐狸眼。
等太阳彻底落下山,不见一丝光亮。
他才抱着人从阳台上离开。
回到房间之后,小金丝雀开始叽叽喳喳骂人了。
他是大少爷脾气,听不得别人骂他。
除了小金丝雀。
因为小金丝雀骂的很好听。
用词不够脏,声音格外香甜。
越骂他越开心。
他贱嗖嗖的找骂,听了还想听。
“我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