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睡,全是欢喜。
果然,像主角这种生物,重生、系统、开挂、成功、名利、美人等等,唾手可得、样样俱全。
踏入梦境后自然而然涌现的回忆,无关世俗繁华,无关宏图伟业,尽是干净澄澈的童年时光。
是巷口晚风,裹挟麦芽糖清甜的温柔;
是老胡同里,踩着夕阳肆意奔跑的嬉闹;
是幼儿园操场,一遍遍拍动皮球的叮咚;
是和青梅围在桌案边,抢着捏饺子的攀比;
是小学跑道上,奋力向前奔跑的追风;
是夏夜竹席上,摇着蒲扇听长辈讲故事的安然;
是课间操时间,和小伙伴分吃一包咪咪虾条、分喝一瓶可口可乐的甘甜。
这些细碎、平凡、不带分毫重量的年少片段,层层叠叠,铺满整片梦境。
吃早饭时,吴语打着哈欠凑到发小身边,调侃道:“小稀...咳咳,蜜蜜,你还记不记得,你四岁时有一次非要倒立洗头?”
杨蜜:(????_??)???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没什么,就是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小时候倒立洗头、从树上摔下来、上学有路不走你走墙、逛街疯跑被你妈揍、学不会数学被你大伯吐槽是个笨蛋、把饺子包成...”
“你闭嘴啊!”
杨蜜都听呆了,回过神来赶忙呵斥,又伸手去堵吴语的嘴:“你够了啊!我没有!不是我!再敢造谣撕烂你的嘴!”
“桀桀桀桀桀!”
吴语笑得畅快,轻轻松松掰开发小的双手,夺走她的早餐,“吧唧、吧唧”吃了起来。
“你自己不会去拿?!”
“抱歉,腿断了,动不了。”
杨蜜气得直磨牙,感觉发小指定是做梦梦坏了脑子,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哼!”
到了上午,曾年屏立功了。
反正也闲得没事儿,就打了几通电话,最终联系到了黄垒。
“曾老师,今儿个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稀客啊。”
曾年屏语气熟络,态度随意,笑着回称:“这不是有事求到黄老师,想托你搭个线,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联系上太合麦田的张亚冬?”
“哎呦,曾老师,咱说事归说事,你喊我老师算怎么回事儿啊!”
“你就说你是不是老师吧?”
“不敢、不敢,在您这儿我怎么能自称老师呢?”
话虽如此,心里却是无比受用的,黄垒当即爽快表态:“我跟矮大紧、朴书、张亚冬他们几个,经常凑一块儿约饭、泡录音棚、聊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