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统一,有些模型会水肿。”
“真正的陷阱可能在未知意外。”
谢振东看向陆晨。
“如果模拟大出血,你会先找血管,还是先盲夹?”
“看压力变化和血流方向。”
陆晨答得很快。
“来源没判断清楚,夹得越快,可能错得越快。”
谢振东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我们在野战环境里习惯先控血。”
“环境不同,优先级也不同。”
陆晨说道:“开放伤口、低资源与离体模型,不能套同一条路径。”
“所以第三轮如果分到一起,我负责把血压撑住。”
谢振东拿起筷子。
“精细活交给你们。”
沈知衡失笑。
“分组还没出,你已经开始分工了?”
“预案不等于押题。”
谢振东语气平静。
“只是先知道谁能做什么。”
三人没有继续讨论第二日具体操作。
晚饭后,陆晨按时回到住宿区。
赵明本想给他找一套肝门解剖视频,最终被他制止。
“临时多看一遍,不会改变基本操作。”
“那你总得准备点什么吧?”
“睡觉。”
陆晨把闹钟定到六点。
“手术操作最怕疲劳。”
赵明一时无话可说。
第二天清晨,国家医学中心技能考核馆全面封闭。
二十套离体猪肝模型摆在恒温灌注台上。
每套模型都保留了门静脉、肝动脉与肝外胆管。
血管被人为截断,缺损长度与角度经过标准化处理。
模型外观相似,内部却存在轻度随机差异。
有人面对的门静脉壁稍厚。
有人抽到的肝动脉口径更细。
胆管水肿程度也有细微变化。
为了保证公平,难度系数已经通过三轮盲评校准。
每名选手的最终成绩都会结合模型系数修正。
主评审席前,孙顾北开始宣读规则。
“总时间四十分钟。”
“门静脉吻合权重三十分,肝动脉三十五分,胆道二十五分。”
“剩余十分来自流程规范与组织保护。”
“速度只在质量达标后计入附加分。”
“任何吻合口出现不可修复撕裂,直接判定该部分失败。”
操作台下方连接着隐藏灌注管路。
完成后,系统会逐级升高压力。
门静脉测试静脉压耐受。
肝动脉测试脉冲灌注。
胆道则注入带颜色的模拟胆汁。
肉眼看似完整的针孔,在压力下可能立刻喷漏。
方子墨站在七号台前,缓慢活动十指。
沈知衡位于四号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