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宥,人已经冲了出去,一枪一个,很快就把挡着的人打退。
韩恬宥跟在盛河清的后面,用激光枪把沿途的囚笼锁链全都打开,放出了里面的囚徒。
只可惜,那些囚徒大多奄奄一息、皮肉溃烂,瘫倒在地上,竟是连爬起来都难。
韩恬宥看的着急,只能大声高喊,“盛姐,他们动不了!跑步出去!”
盛河清闻言,头也不回的从空间钮里甩出一个又一个载人机器狗。
那些机器狗融合了星际的科技,普一落地,就快速的行动了起来,钻进囚徒背部弹出几支机械臂,伸向里面的伤患,送到了背上,驮着人跟在了盛河清和韩恬宥的身后。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韩恬宥轻声安抚着那些人,“放轻松,这些傀儡狗给你们打的针里面是缓解伤痛的药,你们不要反抗,也别害怕。”
二人一路深入,越往地牢深处,禁制越是浓郁压抑,空气中的血腥气与法阵能量的波动也越发的浓烈。
转过最后一道幽暗甬道,最深处的密牢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里的囚笼并非是普通的铁栏,而是由整块的漆黑玄铁浇筑而成,四面的石壁上刻满了吸血摄魂的暗色符文,符文隐隐流转着暗光,不断蚕食着囚笼之中关押的那些人的神魂力量。
密牢中央,几道身影被粗大的玄铁锁链穿透肩骨、锁住四肢,悬空吊挂在半空,姿态惨烈至极。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御书房厉声怒斥帝王、预言七日之期的男人。
他的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痕,颌面青紫肿胀,满嘴血迹,早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哪怕是神魂被法阵不断的撕扯着,生机飞速的流逝,在看到盛河清她们出现的那一瞬间,也还是强撑着精神,抬起了头。
“好……”他大口的喘着气,看向盛河清和韩恬宥,还有她们身后跟着的那些机器狗,努力的扯出一个笑,“你们……来了……”
“真好……”他笑着,努力咬清每一个字,“别动、这些链子……稍有异动……皇帝就能知道。”
“带着他们,快走……”
他顿了顿,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的名字……陈松言,回去帮我跟爸妈说,他们的儿子,不是孬种……”
话未说完,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别急着留遗言。”
盛河清清理完最后一个刑吏,细细的看着那些玄铁锁链,从随身空间里祭出来一把灵剑。
那把灵剑的剑身澄澈透亮,流转着莹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