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连基本的敷衍都不用。
毕竟苏家不会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女儿做多余的事。
直到二十二岁,提前从清北毕业,苏芸才找到了机会离开京都,来到偏远的江县,让自己的人生第一次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本以为终于能撕掉身上那“有价值”或“没价值”的标签。
却没想到,现在连柳月枝那个私生女也能利用自己了。
更可悲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竟无条件地相信柳月枝,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你都和你的学生同居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月枝?苏芸,你太让我失望了!”
手机那头,柳婉仪已经失去了豪门主母的雍容优雅,对女儿的态度仿佛仇人。
苏芸闭上眼睛,声音淡漠,“妈,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我从小循规蹈矩,努力念书,从没依靠家族,从没让你们费过心,我以为我能让你们多看一眼,就算比不过对大哥和三妹的宠爱,至少能对我公平一些,可是......”
苏芸顿了顿,笑了一声,“在您心里,我甚至不如您那个无能无德的外甥女,妈,也许五一我回了京都,你们应该跟我去做个亲子鉴定。”
“苏芸!”柳婉仪彻底愤怒了,“我当年受尽辛苦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大师说得对,当年就该把你送出去!你就是个祸害!”
苏芸依然在笑,“柳女士,装了这么多年,您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柳婉仪一顿,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声音稍稍平静。
“小芸,你是苏家二小姐,这一点不会改变,为了你,我们已经拒绝了李家的联姻,可你在外面也应该洁身自好,不要给苏家和柳家丢脸,我作为母亲,教导你是我的职责,我希望不要因此坏了我们母女的情分,你明白吗?”
苏芸这次是真的笑了。
又来了。
用最锋利无情的刀将她的刺得千疮百孔,所有的期待即将化作齑粉时,又用名为“亲情”的劣质胶水将碎裂的心粘起来。
然后告诉她,你是苏家二小姐,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虽然防备、警惕、厌恶你,但我们还是爱你的,你不能怨我们。
每次都一样。
苏芸抬手把眼角的湿润擦掉,声音恭敬。
“是,母亲,我明白了。”
柳婉仪的声音彻底恢复优雅从容,还带着点施舍的慈爱,“这就对了,陆寻和那个女警察的事,你留点心,小男人如果不靠谱,五一就不用带回来了,免得气到你奶奶。”
苏芸平静地道:“好的,妈,那我先挂了。”
“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