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带着让人不敢接茬的分量。
“这座山庄,从头到尾都是沈今朝一个人的产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她在沈家时,你们偏心假货,鱼目不识珠,把她弃之如敝,现在光芒万丈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是你们沈家,让她明珠蒙尘。”
“沈家?啊?!我想起来了!”
围观群众看着热闹猛地一拍大腿!
“这不就是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假千金的事情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沈家!假千金那事儿闹得多大啊!微博上都炸了!”
“我想起来了!真千金在乡下养了十几年,接回来之后全家人都偏心那个假的,还把亲生的赶出去了?”
“天哪,那她这个山庄,是从零开始自己开的?跟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她真的很牛啊!被赶出来,拍了一部大制作的电视剧,然后自己打拼出一个山庄——这什么爽文剧情啊!”
“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有人出现在人家的面前,赶紧滚吧!”
周围的人疯狂让沈家人滚,沈家人脸色难看至极,难堪到了极点。
这也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甚至还有人拿起手机要拍他们,沈父咬牙,直接转身,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走!”
沈家人全部离开。
沈今朝领着裴时凛一行人穿过回廊往里走,还没走到后院,就听见一阵掌声和喝彩声从月亮门那边传过来。
赵伯安正坐在那棵老槐树底下,面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连廊柱旁边都蹲着几个端着茶碗的游客。
他手里那把折扇轻轻点着桌面,醒木搁在手边,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老派说书人特有的抑扬顿挫:“老夫名叫赵伯安,乃太学太傅,见过各位小友。”
“今日赵某便说书一,希望能博大家一笑。”
赵伯安笑着:“便说说我大周朝的长公主吧。话说那位长公主啊,年方十六便扶幼帝登基,彼时朝中无人可用,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权臣掣肘,满朝文武都等着看这对姐弟的笑话。”
他顿了顿,折扇“唰”地展开又合上,“可谁都没想到,长公主硬是凭着一己之力,稳住了半壁江山。”
她与幼帝之间,情谊甚笃。幼帝登基那年才九岁,半夜做噩梦哭着找姐姐,长公主就坐在龙榻边上,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批折子,一夜没合眼。”
他说到这里,底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