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木三分,针尾嗡嗡颤动。
他眼神骤变!
这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玩得一手银针!
软绵绵的银针,竟然能射出十里,嵌入木头上!
这能力……
实在骇人听闻!
他们看着苏盏的眼神彻底变了。
与此同时。
外面。
训练场上,日光正好。
两根数丈高的木桩立在院子中央,间距约莫三丈,顶端削平了,铺着一层防滑的细麻绳。
红衣站在左侧那根木桩上,那把五十六斤的大刀横在肩头,衣摆在风里轻轻晃动。
谢恶站在右侧那根上,灰蓝色的长袍被山风灌得微微鼓起,袖口垂落,长发用木簪挽着,一双异瞳清冷决绝。
底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连廊柱旁边都蹲着几个端着茶碗的游客,仰着脖子往上张望。
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自拍杆,还有人干脆盘腿坐在地上了,像是等着看一场大戏。
红衣偏头看了一眼谢恶,嘴角一弯:“谢恶,你站那么远,是怕我砍着你?”
谢恶没有接话,只是把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指尖朝她勾了一下。
这个动作不大,但底下的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口哨声:“哇——谢师傅好拽!”
“红衣姐上!砍他!”
红衣笑了一声,刀从肩头滑落,刀身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脚尖在木桩上轻轻一点,横跨三丈的距离,刀尖直指谢恶的肩膀。
谢恶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袖口掠过,他脚下一转,人已经到了红衣的斜后方,袖风一卷,带着一股内劲推向她的后背。
红衣人在空中,腰腹一收,硬生生在半空中偏转了方向,刀柄往下一压,刀尖从下往上撩起,逼得谢恶后仰避开。
两个人在数丈高的木桩上你来我往,刀风与袖风交错的闷响隔着一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底下叫好声越来越大!
“太帅了!!!”
“他们是怎么在那么窄的桩上保持平衡的?!”
“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转身!转得比我眨眼还快!”
“啊啊啊!太帅了!值了!来这一趟真的值了!真的有种看武林高手对决的感觉!”
“江湖!这才是江湖!”
不远处,沈今朝看着这一幕,也是欣慰的点头。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方猛地爆发出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