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里的数据和周岚说的一致。老疤的计划很明确——三天内拿到密钥和权限,重启系统。如果拿不到,就直接绑架我父亲,用他做筹码。
我把U盘里的数据拷贝了一份,交给周岚分析。她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老疤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他背后还有人。”周岚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你看这里——老疤的行动指令,有一部分不是他发出的。这些指令的加密方式,和画师系统内部的加密方式一致,但权限等级比老疤高。”
我看着她:“你是说,老疤上面还有人?”
“不确定。”周岚说,“但至少,老疤不是最终决策者。”
我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个消息。老疤上面还有人——这意味着系统残余势力的层级比我想象的更深。但眼下,我没有时间去追查更深层的势力。老疤三天内就要动手,我必须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我需要更多信息,”我说,“关于老疤的行动模式。”
周岚想了想,说:“白塔的档案室里有老疤的早期记录——他还在监狱系统工作时的一些档案。如果能查到那些记录,也许能推测出他的行动规律。”
“白塔的档案室,能进去吗?”
周岚沉默了一会儿:“我有门禁卡,但只能到办公区。档案室在负一层,需要单独的门禁权限。”
“能搞到吗?”
“不确定。”周岚说,“但可以试试。”
第二天上午,我和周岚去了白塔。白塔机构在青州市区一栋写字楼的三层,门面不大,装修得简洁干净,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到周岚,点了点头:“周姐。”
周岚点了点头,带我走进去。穿过办公区,走到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门边装着一个刷卡器。周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绿灯亮了,铁门弹开。
“档案室在负一层,”周岚低声说,“你下去,我在这里盯着。”
我点了点头,推开铁门,沿着楼梯往下走。负一层的走廊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铁皮柜,柜门上贴着标签,标注着年份和类别。
我沿着走廊走,找到标注“2008-2010”的柜子,拉开抽屉,翻找。抽屉里是一叠叠泛黄的档案袋,按姓名拼音排序。我翻到“赵”字区,找到一份标注“赵铁山”的档案袋,抽出来。
档案袋很厚,里面装着赵铁山在监狱系统工作期间的全部记录——入职表、考核表、违纪记录、处分决定。我一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