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咳咳!”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幽怨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房玄龄轻咳两声,站了出来。
李世民也侧过头,就看见自家这位左仆射一脸的委屈。
“臣虽无克明那般善断,也无玄成公那般的谋谏之才,”老房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可臣这颗心,也从来都是向着陛下的啊.......”
这话一出,殿里好几位大臣差点没绷住笑,赶紧低头研究起了脚下的金砖。
天幕上可是说得明明白白,贞观十九年,房玄龄躺在病榻上还在极力劝阻皇帝,可他这个天可汗呢?依旧选择头铁地坚持亲征。
这搞得人家左仆射多没面子呀!
好像他房玄龄的话,就跟耳旁风一样,一点分量都没有。
要知道,那可是贞观十九年了,老房当了快二十年的宰相,结果临了末了,连皇帝都劝不住。
房玄龄:‘我不要面子的啊?’
群臣一个个憋着笑,眼睛使劲往甘露殿的天花板上瞅,心里直嘀咕:这吊顶做得可真够艺术的,这梁柱啧啧...刻得也真够传神的!气派,真是气派啊!
就连御座旁的长孙皇后,此刻也忍不住用袖口掩着嘴,美眸弯成了月牙,看着自家夫君吃瘪的模样。
“哈!”
李世民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悻悻说道:“玄龄啊,这个......啊,朕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听!”
......
与此同时,唐朝之前的各个时空里,无数古人被这君臣和谐的一幕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尤其是那些谏官们,看着魏征不仅没因屡次顶撞皇帝而被砍头,反而赢得了生前身后名,一个个被唐太宗的这种大度所感动得涕泗横流。
这才是他们做梦都想要的明君、圣君啊!
而不是每次上朝都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说话前还得先掂量掂量,是拿死谏博个身后名,还是为了家族利益闭嘴。
唐太宗,我所欲也,亦我所求也啊!
难怪人家后世的文官们,都搁那一个劲儿地吹捧李世民呢!
这要换成我,我也吹!
还是往死里吹的那种!
西汉,未央宫。
汉文帝刘恒看着天幕,发出一声悠悠的慨叹:“哪怕是赢下了战争,也会心生悔意吗?”
打了胜仗,不思夸耀武功,反而忧心此举是否会给大唐的百姓带来沉重的负担。
这样的皇帝......
啧!
一股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