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阎埠贵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好像有些听懂了,又似乎没有完全听懂。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急忙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还能是什么意思……”
站在阎埠贵前面的这个犯人,语气极为复杂的说道。
“看他们那架势,应该是死刑犯吧,不然不会戴上脚镣。”
“对,有个是我的邻居易中海,不久前才被判了死刑。”
阎埠贵下意识的说道。
“那就可以肯定了,判了死刑的犯人不会在农场处决……”
前面这个犯人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依然听的出来,他的语气很沉重,还带着点无法言喻的意味。
“死刑犯一般会押解回原判决地枪决。”
阎埠贵听懂了。
也不知道是寒风刺骨,还是怎么的,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枪决。”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惊恐。
“呯!”
一道击打肉体的沉闷声骤然响起,还没回过神来的阎埠贵瞬间就感觉到了从背脊上传来的刺骨般的疼痛。
“啊!”
他惨叫一声,后知后觉的看着押解他们这群犯人的武装干警挥舞着警棍,朝着站在他前面的犯人身上抽去。
“都给我放老实点,不许交头接耳。”
一瞬间,阎埠贵的目光清澈了,也不好奇了,害怕的低下了头,浑身却不由自主的颤抖。
……
很快,阎埠贵等犯人被连队的武装干警带到了营房,也就是监舍。
说是营房,其实就是就地取材搭建的土坯房,或者是挖了个坑,上面搭个棚,再盖上草和土的地窨子。
这些房子低矮,阴暗,潮湿不说,窗户也只有巴掌大。
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窗户纸,寒风一吹呼呼作响。
苦窑的氛围感,瞬间拉满。
在一排排的营房前,还有一个用荒地平整出来的大操场,这里是犯人每天集合点名,听训话的地方。
操场上还竖立着一根旗杆,应该是升旗用的。
在灰暗的天空下,这空旷而又寒苦的景象,显得格外肃杀。
待分完监舍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阎埠贵跟着队伍,走进了一间低矮的监舍。
监舍里面没有电灯,正中央吊着一盏马灯,灯光昏暗。
刚一进监舍,一股混合着汗臭味,脚臭味,各种难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直冲阎埠贵的鼻孔。
“都特么别愣着了,按号头找自己的铺位。”
武装干警站在监舍门口,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