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振。
他放下搪瓷缸子,然后迈步,朝着篝火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而有力,带着一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从容和自信。
篝火旁,老兵们的狂欢还在继续。
有人已经喝完了第二杯格瓦斯,脸上带着一种微醺般的红晕,正在和身边的人勾肩搭背地唱着歌。
有人则已经吃完了手中的烤羊排,正在用手擦着嘴上的油脂,然后端起搪瓷缸子,继续加入合唱的队伍。
谢解依然坐在长条桌的一端,手里端着一杯格瓦斯,慢慢地喝着。
他的目光在那些载歌载舞的老兵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的身旁,张虎和梁辉正在争论着什么,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你不懂”的较真和不服气。
“我跟你说,那一枪绝对是蒙的!”
张虎挥舞着手中的羊骨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信”的较真:
“那么远的距离,又是晚上,怎么可能一枪命中?”
“怎么就蒙的了?”
梁辉不甘示弱,同样挥舞着手中的筷子,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才不懂”的较真:
“我当时亲眼看到的!谢班长骑着摩托车,跳到卫星车上,然后在车顶上趴下。”
“一枪一个,九个人,不到一分钟就全干掉了!那叫一个准!”
“那肯定是运气好!”
张虎依然不服气:
“我就不信,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他还能打出那样的成绩!”
“你这是嫉妒!”
梁辉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你就是嫉妒谢班长的枪法比你好!”
“我嫉妒个屁!”
张虎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的枪法也不差好吧!”
谢解听着两人的争论,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格瓦斯,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们就别争了”的调侃和从容:
“行了行了,你们俩就别争了。”
“我的枪法也就一般,主要是当时距离近,目标也清晰,所以才能打得准。”
他的话音落下,张虎和梁辉同时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张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你这是在谦虚”的不信和调侃:
“班长,你就别谦虚了!”
“你那枪法,要是还算一般,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连枪都不会开了?”
“就是!”
梁辉附和道:
“班长,你就别谦虚了!你那枪法,在我们整个特种作战旅,都是数一数二的!”
谢解闻言,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