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梅扯出一抹苦笑,“我嫁进余家快二十年了,什么事不知道,余大富之前就跟那个蒋知意暧昧不清,他总说是那个女的纠缠着他。
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他竟然连结婚证都是骗我的!还想等去了城里,一脚把我踹了!”
程梅眼底全是愤怒与不甘。
“余大富爱看书,我每天跟着他后面,光是听都几下不少,也识几个字。
那天录取通知书拿回来的时候,我悄悄看了一眼,名字不是他的。
不知道他后面是怎么改了的,但是我肯定是他偷的。”
孟朗突然开口道:“那你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偷得别人的录取通知书,你之前为什么不举报?”
程梅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以前指望他能出人头地,带我过上好日子,现在知道他早就想踹了我,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程梅愤愤道。
姜可楹不知道怎么说,余大富确实活该,本来她和祁堔也要举报他。
现在程梅举报了,省他们去跑一趟了。
听程梅说完,孟朗沉默了许久,对着她竖了个大拇指,“我还以为发生昨晚那种事,你还要忍气吞声呢。”
程梅耸了耸肩,转头开始收拾东西。
“京市我是去不了了,马上到站我就下车买票回家去了。”
再过半小时,就到了停靠的小站。
程梅收拾好行李,背着被褥离开的时候,突然停下来,看向姜可楹。
“谢谢你啊,我之前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对不起。”
姜可楹笑了笑,“不碍事,回去好好生活。”
程梅和余大富走了后,车厢里似乎更加和谐起来。
天黑的时候,四人到达京市。
孟朗背着行李,乐呵呵地同他们道别。
“祁同志,姜同志,我还要陪我妈在京市玩两天,先送她去招待所,咱们回头学校见。”
孟妈站在一旁,拘谨的同他们笑着摆手。
姜可楹:“好的。”
祁堔拎着行李,陪姜可楹去京大。
这个时间,只能先在附近找个招待所待一晚,隔天上午去学校报到。
招待所里。
工作人员客气接待他们,“开两间房?”
祁堔:“一间,我们是夫妻。”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俩人,沉思片刻,继续道:“结婚证拿出来,登记一下。”
姜可楹一愣。
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