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腊宴,不必太过拘礼。”
紧接着,内侍依次捧着食盒入殿,先给每一位大臣奉上一碗御制腊八粥,粥中糅合糯米、红豆、莲子、栗子、桃仁、红枣、松实,色泽稠润,香气四散。
赵昊举起面前的腊八粥,对下面的群臣道,“今日腊八节当喝腊八粥,诸位爱卿当与朕共饮。”
“谢官家赏!”
众臣齐齐谢过,而后举起瓷碗,小口的喝粥,一边饮腊酒。
饮过粥酒数巡之后,赵昊看了看一旁的承安,他顿时会意,便引着一众小黄门,抬着数十架木匣鱼贯而入,匣盖掀开,耀目的金银铤匹帛绸缎堆叠得满满当当。
霎时间,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曾布坐在首相之位,目光扫过那些赏赐,心中也微微诧异,出列躬身:“官家,此番腊节赐赉,金银锦缎如此丰厚,远超往年旧例,臣心中惶恐,不知何故。”
其余大臣也纷纷放下手中酒盏,不少人面露惊疑,齐齐望向御座。
赵昊端起面前的腊酒盏,目光扫过殿中群臣,语气里满是欣慰,“诸位卿家不必惊疑。前几日西夏使者抵京,四处私谒朝臣,携金帛珍宝意欲贿赂朝官,以求斡旋和议。”
“此事朕已知晓,然自两府、台谏,至于馆阁臣僚,竟无一人收受夏人馈赠,此刚正为国之举,当赏。”
这话一出,殿内一阵哗然,不少臣子心中方才恍然,原来这般厚赏根源在此。
赵昊见一众臣子面露喜色,继续说道:“西夏新败,想借财货贿赂我朝臣子,若是有人贪利受赂,朝堂便要受其掣肘。”
“诸位能够守本心、严操守,不堕大宋臣子气节,于公于私,皆是有功。今日这些金银绸缎,便是朕给诸位的嘉奖。”
曾布闻言,肃然一揖到底,“为国守节,乃是臣等分内之事,何敢劳官家厚赐。”
赵昊摇摇头,“曾卿此言差矣,分内是理,嘉奖是恩。朕从来都是有功便赏,有过当罚,这是朝廷法度。”
“夏人以财货窥测人心,若是朝中有人被其金银迷了眼,为其饶舌鼓唇,拖朝廷后腿,便是祸端。诸位能够抵住诱惑,实乃刚正之举,这份赏赐,诸位坦然收下便是。”
听到官家赞赏,殿上一些朝臣面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们当然不是刚正,而是不敢收。
官家的意志再明显不过,再加上新党锐意进取,谁敢在这个时候收西夏人的钱?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赵昊知道这些不收钱的大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