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殿庭备好的七斗至一石弓,两石弓,他们每人搭箭引弦,各射三箭。
弓弦嗡鸣不绝,羽箭呼啸飞向箭垛,有的正中红心,有的心里紧张,箭矢擦过靶边,也有脱靶落地,一旁吏人当场记下中靶之数。
能通过姚麟派去的人考核,射箭的技艺自然在水准之上。
不过他们大多在西北生活,见过最大的官说不定只是虞侯级别,一上来就面见皇帝天颜,不是谁都能保持一个平稳的心态。
步射既毕,随即牵来御厩战马,开展马射。骑士翻身上马,策马绕庭奔驰,马蹄声攒动,往来疾驰之间,俯身引弓,每人射五箭。
马蹄踏得青砖哒哒作响,尘土微微扬起,有人马背上稳如磐石,连中数矢,也有控马不稳,箭失飘飞,殿上侍从不时点头,也有轻轻摇头。
下场的骑士看着不远处的箭靶,有的面色平静,有的兴奋,有的懊恼后悔,种种不一。
赵昊坐在御座上看的津津有味,平常他都是步射,很少骑射,因为骑射很容易受伤,他练武不过是为了有个健康的身体,没必要那么拼。
不多时,马射结束,再试踏张弩。数名壮汉上前,双脚蹬住弩身,全身气力用上,咔哒一声扳动弦机,将强弩张满,扣上弩牙,完成踏弩一过的规程。
一轮呈试武艺演示完毕。殿庭之上,弓矢散落,战马喘着白气。
赵昊坐在御座,将众人技艺一一看在眼里,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庭下一众武人,开口问道:
“尔等多自西北来,边地苦寒,戍守辛苦,如今边上报,诸寨堡将士,平安否?”
站在前排一名西军出身的低级武将向前踏出半步,抱拳躬身,高声回禀:“回禀官家!托陛下洪福,西军将士大多安好,只是大战之后,伤卒甚多,寨堡依旧严加戒备,不敢松懈。”
其余众人一齐躬身,齐声应答。
赵昊听罢,神色稍缓,随即话锋一转:“方才军头司奏,名册之中,有数人参军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未能到此呈试。他们皆是为国殒命,令人痛惜。传朕旨意,此数人家属,由地方官府优加厚恤,免除家中十年劳役徭赋,不得差科骚扰,地方官吏务必落实。”
庭下众武人听闻,心中皆是一动,面上露出激动之色,齐齐再拜:“官家仁厚!”
这些人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来京城,完全是因为被宋夏之战耽误了。本来在大战前他们就被选拔出来,不过赵昊不想影响西军的士气,便下令暂缓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