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等他归队了就冷清了。”
贺叔叔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贺将军伸手把桌上那盏台灯拉亮,贺叔叔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又放下窗帘转身走回来,在书桌旁边站定,“爸,上面那边有消息没有?”
贺将军拿起文件,“还在查。”
贺叔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人隔着书桌各自安静了一会儿。
1号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穿过院子走到屋门口,刚弯腰换鞋。
贺阿姨已经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衣服上停了一下,“受伤了没有?”
1号换好拖鞋,直起身来,语气带着一点随意,“妈,没有的事。”
贺阿姨白了他一眼,“臭小子,你当我不知道?整天来去匆匆的,也不说清楚。”
1号连忙打断她,“妈,我上去换件衣服。”
贺阿姨摆了摆手,“赶紧的,去吧。”
1号上了楼,贺阿姨站在楼梯口,抬头看着那个方向,又低头把围裙重新系好,转身回了厨房,灶台上的锅还盖着盖子,边沿冒着白气,她没有再抬头。
1号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经过厨房门口停了一下,“妈,我走了。”
贺阿姨从灶台前侧过头来,“小心点,早点回来。”
1号应了一声,推开门出去了。
这天下午,周寒星没有待在冯家院子里,她沿着大院主路慢慢走了一段,在岔路口停下来,靠着墙根,目光落在一栋不起眼的灰白色二层小楼上面。
院子不大,门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伸展开来遮住了大半扇院门,门缝里透不出光,院子里很安静。
她已经注意这栋房子好几天了,住户姓张,张将军早年受过伤,一直在家休养,很少露面,平时只有夫人和两个保姆进出。
其中有一个保姆,四十来岁,圆脸,穿着深色外套,视线习惯性地扫向院门两侧的方向。
她在大院门口买过几次菜,每次出门都走同一条路,停留的时间差不多,买完就走,在回来的路上会放慢速度,经过路口的时候目光会往某栋楼顶的方向停留片刻。
周寒星连续跟了三天,发现她每隔两天都会在傍晚出门,沿着大院门口走一段,拐进旁边一条巷子,穿过两个路口,在一处街角站一会儿,转身往回走,原路返回张家的院子。
第四天傍晚,周寒星提前等在巷口,那个保姆走过来之后,她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