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演给我们看的一样。”
“第二,那场战斗本身也很奇怪。”
苏明月伸出手,在虚空中划过。
精神世界中浮现出刚才战斗的画面回放。
“那两个家伙展现出的实力确实很强。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她指着画面中镜挥刀的一个瞬间,“这一刀,明明可以斩断玄龟的脖颈,但她却偏偏斩在了最坚硬的龟壳边缘。”
“还有梦魇的音波,明明可以震碎神魂,却只是制造了大量的皮外伤和视觉效果。”
“她们的攻击虽然华丽,却始终避开了玄龟的‘死穴’。她们更像是在……表演。”
“她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真正地杀死玄龟,而是为了将他打成‘重伤’,为了营造出那种‘强弩之末’的悲壮感。”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破绽——那个‘托付’。”
说到这里,苏明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弄。
“玄龟是活了万古的守护者,是当年能与深渊之主周旋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想把钥匙交给我,他有一万种更安全、更隐蔽、更稳妥的方式。”
“比如利用地脉传音,比如提前设置好传送阵法。”
“而不是非要等到我们出现,非要等到被敌人‘杀死’的前一刻,才用那种最悲壮、最愚蠢、最引人注目的方式,当着敌人的面,将钥匙扔给我。”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像是为了保护传承。”
“这倒像是……”
苏明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一个蹩脚的演员,在临死之前,拼命地想要将‘关键道具’,强行塞到主角的手里,以此来推动剧情的发展。”
“所以,”她抬起头,直视着神性那双漠然的眼眸,一字一句地给出了自己的结论,“从头到尾,这都只是一场演给我们看的……苦肉计。”
精神世界之中,一片死寂。
许久,许久之后。
神座之上的神性,那双万古不变的银色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赞许。
【你成长了。】
神性的声音,直接在苏明月的灵魂最深处响了起来。
【不再被情绪左右判断,能透过表象看到本质。很好。】
【正如你所推测的那样。】
神性缓缓站起身,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那个‘玄龟’,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虽然这个答案早已在苏明月的意料之中。
但当这个冰冷的真相被亲口证实的时候,她那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才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悲伤。
【他的身上,有